“等等,阿莫。”一旁的埃米爾忽然出聲道
“他是大公的人。”
“你說得沒錯。”柯林說。
線人是“都會大劇院”的一名女招待。
這個劇院和大公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甚至,他經常在那別國政要私下見面。
但線人應該不知道劇院的背景,也不知道自己在為誰服務,她根本沒有做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只是順便記錄幾個特殊包廂在什么時間有客人而已。
“所以放他離開吧。”埃米爾說“我們已經和大公達成了默契。”
柯林回過頭對他說
“如果不是恰好我陪你過來,可能現在你已經死了。”
“我知道。”
語言魔法很強大,但并不擅于正面對決。
“調查站的敵人到底是誰”柯林向埃米爾問道。
“愛西尼的滲透,跨國行動的邪教,來自殖民地的恐怖組織。”埃米爾說
“但不包括大公。”
“那她可以死在外國人手里,死在邪教徒手里,唯獨不能死在大公手里。”柯林說。
也許在下一秒,死者的丈夫就會出現在房間門口。
盡管柯林手上早已沾滿鮮血,這件事仍讓他隱隱覺得不舒服。無論這黑暗的地下世界發生過多少悲劇和罪惡,他們不能這樣毫無意義地牽連到普通人。
直到今晚之前,恐怕死者還以為收買自己的人,只是都會劇院的生意對手而已。
她死得沒必要,也不應該。
“阿莫,放他離開吧。”埃米爾痛苦地說
“我們還沒做好準備。我也不想達納羅站再失去任何一個成員了。”
在柯林到來之前,調查部就一直在減員。甚至就連自己都曾遭遇跟蹤和襲擊。
柯林盯著埃米爾看了半響,最終松開了鉗住殺人犯咽喉的手。
兇手在地上狼狽地掙扎,失去了雙手的他甚至無法站立起來。但最終,他活著離開了房間。
沒人注意到,在他們相互沉默的片刻,一只魔鬼已經悄然侵入到了兇手的以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