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站在門口邊上,腳下還有兩個巨大的行李箱,不過相比起她的一雙大長腿來,兩個巨大的行李箱也要相形見絀。放在腳邊,堪堪達到她膝蓋以上一點點的位置,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巨大”,但對她而言,就顯得“渺小”了一些。
“由貴姐。你來了。”李學浩走上前去,打著招呼說道。
“嗯。”間島由貴輕輕地應了一聲,似乎顯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尷尬還是害羞的。精致可愛的臉上也略略地泛起了一點紅暈。
“雄三叔呢”李學浩一邊用鑰匙打開門,一邊問道。記得昨天間島雄三說過,他要陪女兒一起來的,可是現在只見到間島由貴,卻沒有發現他。
“爸爸臨時有事。所以我就一個人來了。”間島由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么請進來吧。”李學浩將門推開,讓出身子,方便間島由貴提著兩個行李箱進去。
“謝謝。”間島由貴道著謝,提著兩個行李箱,看起來很費力的樣子,里面應該裝了不少東西,起碼不止是衣服。
“還是我來吧,由貴姐,再怎么說你也是客人。”李學浩從她手上將兩個行李箱接了過來,當先走進玄關里。
間島由貴雖然略覺不好意思。但很快又吃驚起來,箱子里面裝的什么東西她最清楚了,可是提在他的手上,居然感覺不到任何重量嗎
等間島由貴換好拖鞋,李學浩才提著行李箱引著她來到已經為她整理好的房間,也是在瓜生麻衣的隔壁。不過卻是她的左邊,而她的右邊,則是千葉小百合的房間。
“由貴姐,你以后就住在這里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跟我說就可以了。”李學浩將兩個行李箱提了進去,就放在房間的角落里。
“謝謝你,真中”大概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間島由貴還有些不習慣。
“不用那么客氣。雄三叔是我爸的死黨,他們兩人關系很好,這樣算來,我們也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了。”李學浩半開著玩笑說道,并沒有占便宜的意思,目的也是想讓間島由貴輕松下來。不必要那么拘束。
間島由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不過因為這句話,原先還有些不自在,此刻也略略緩解了一點。
對于某人,她初次的印象可不怎么好,整支足球隊的人都被他一個人毫不留情地“虐”了一遍,而且臨走的時候還不忘說那種諷刺的話,應該是個很難相處的人,現在看來,還是個比較溫柔的人。
想到這里,她的膽子也大了一點“真中”
“由貴姐還有什么事嗎”李學浩原本打算出去的,聞言也停了下來。
間島由貴有些支支吾吾,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上次我寫給你的”
“oveetter是嗎”李學浩哈哈一笑,故作輕松地說道。
間島由貴原本已經恢復正常的臉上又是一紅,但是轉眼又鞠躬道歉起來“我不知道你已經有交往的人了,真是抱歉。”她昨天來的時候已經見過千葉小百合,顯然把她當成了是他在交往的對象。
“不要緊,其實我也知道,那并不是你的本意,是雄三叔讓你那么做的吧不用放在心上,以我們兩家的交情,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弟弟,以后就當這是自己的家好了。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上次的事,我也很抱歉。”見他說得非常善解人意,間島由貴也完全放松下來,主動說道。
“其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李學浩知道她說的是指上次他去鶴義附高被她們一群女生強行攔住的事情,雖然自認為他并沒有做錯什么,不過知道對方是老爹死黨的女兒,自然也要表現出應有的禮貌。
“那么以后就拜托你照顧了,我是間島由貴。”間島由貴鄭重地鞠了一躬,代表兩人就此冰釋前嫌。
“我是真中浩二,也請你多多關照。”李學浩回了一禮,“那么我就不打擾你了,失禮了”
李學浩很識趣地告辭離開,回到自己的臥室,他準備打開電腦,看下郵件。想必滄海一粟他們已經商量出打算煉什么丹藥了。
登陸郵箱,果然見到又多了兩封郵件,不過一封是別人下的“訂單”,而另一封才是滄海一粟所發來的郵件。
看了下時間,居然是今天凌晨1點鐘發來的,看來他們討論到很晚,而且也顯得很急,剛一討論完就發來郵件,是怕他出爾反爾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