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智子,到媽媽那里去。”李學浩將香智子放下來,后者乖巧地點了點頭,“好的,大哥哥。”然后跑向了一旁的水橋舞子。
“信彥,接下來無論看到什么,或者聽到什么,都不要太過驚訝。”長發老人先跟一旁的水橋家幾人說道。
“是的,大先生。”水橋信彥一臉激動緊張之色,雖然一直都知道大先生是個修行者,是傳說中的大陰陽師,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施展過什么法術。而且因為知道大先生是父親就很敬重的人,他自然也不會提什么要求,說要親眼見識一下陰陽師的手段,讓大先生表演給他們看,那也太失禮了。
如今居然有機會可以見到陰陽師的法術,心里自然既期待又緊張。
水橋舞子和水橋涼子兩姐妹也頗為期待,只是她們很好奇,那個少年小鬼,他居然也是陰陽師嗎
寬念和尚同樣有些激動,但他更多的是覺得可以從師父所施展的術法中,悟到一些東西。
“少年,把你的式神放出來吧。”長發老人遠遠走開,以免等下施展的時候,不小心傷到旁人。
李學浩也走到他的對面,兩人所處的位置距旁觀的水橋父女和寬念和尚大約有十幾米的距離,應該足夠了。
“雖然我也有式神,不過我一向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很少用到式神。”說到式神的使用,李學浩當然比不上眼前這浸淫了數十年陰陽師道的大先生,就不班門弄斧了。
“那么,我就獻丑了”長發老人也沒有謙讓,經過剛剛的試探,他知道對面的少年確實有說那個話的資格。
“福之助”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一頭灰白色如同大狗一樣的動物瞬間出現他的腳下不,應該說是他的身邊,因為那只白色的“大狗”實在太過巨大了,以他一米七左右的身高,那只白色的“大狗”光是四腳站在那里,就可以抵達他的肩膀位置了。
身高幾乎在一米五左右,長度更達三米,這絕對是一條巨型“大狗”未完待續。
。
被擋住了動作,長發老人微微一愕。他是送禮物給一個晚輩,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少年這么失禮。
“小鬼”水橋涼子嚇得連平時的蔑稱都叫出來了,本來她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但是這個小鬼卻偏偏沒事找事,完全就是在報復她。
水橋信彥和水橋舞子也是一臉陰沉,本來心里就對這個自稱是女兒妹妹的少年沒什么好感,現在又做出如此失禮的事情,沒有大聲呵斥是因為怕嚇到他抱著的孫女女兒。
寬念和尚則面無表情,但微翹的嘴角似乎是有些幸災樂禍。
“很抱歉,大先生,我想這個東西并不適合香智子。”李學浩知道他的舉動確實不算禮貌,但為了香智子,就算不禮貌也要做一次了。
“少年”身為水橋家的當家人,水橋信彥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
“不。”長發老人伸手擺了擺,阻止他繼續說下去,看著對面的少年,和藹道,“我想聽一下你的看法。”
“香智子的體質不同于常人,這件東西可能會影響到她,最后讓她變成一個普通人。”李學浩一臉平靜說道。
長發老人眼神微微一凝,能說出這種話的忽然眼睛猛地一睜,幾乎肉眼可見的藍光從眼底里升起,然后形成兩道藍芒直直地刺向了他。
李學浩神色不變,似乎沒有感受到那兩道藍色的刺芒一樣,任由它們刺入他的眼睛,然后消失不見。
他知道這只是大先生對他的試探,并不是真的要暗算他。不過如果換了普通人,估計會受到對方的控制。
至于他,則完全沒有反應,甚至眼底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金光,作為小小的“反擊”。
長發老人神色猛地一變,額頭微微有汗冒出,然后仔細地看了看他,眼里有贊賞和一絲不敢置信“想不到少年人居然也是同道中人,以你的年紀能有這樣的修為,當今世上,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可以跟我抗衡的人。”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狂妄,但也間接證明了大先生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