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以前這里是大野一家,可能是近才搬來的吧。”女人同樣也停了下來,畢竟兒子就住在這里,對于鄰居她們當然也非常關心。
“換了鄰居,不知道那小子習不習慣。”男人有些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浩二可比你”聲音了這里突然一頓,因為恰巧房子的主人打開門,走了出來,是一個非常溫婉美麗的女人。
穿著普普通通的居家服,然而那種大和撫子一樣的完美女性氣息在她身上得展露無遺,她的手上正抱著一個空的圓盤,她的樣子,似乎是因為快要下雨了而出來收晾在外面欄桿上的衣物。
見庭院門口外面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細谷繪理子也是吃了一驚,但應有的禮貌仍保持得很好“你們好,問有什么事嗎”
“下午好,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男人可能是見這么一位充滿了溫柔嫻靜的夫人而顯得很不好意思,略微有些措手不及地說道。
女人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將他擋在后面,著細谷繪理子說道“你好,我是真中里花子,他是我丈夫,真中耕平。”
“啊,你們就是真中君的父母”細谷繪理子吃驚地著面前的一男一女,仔細的話,果然和真中君很像呢,而且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和真中君有相似的地方。
“是的,你認識浩二嗎”聽眼前這美麗溫柔的夫人認識自己的兒子,真中里花子臉上也帶上了笑意,同時稍稍讓開了一步,將丈夫從后面讓了出來。
確定眼前的一男一女就是真中君的父母,細谷繪理子忽然有些局促,這完全是在不經意之間碰的,她都沒有做好準備,囁囁地說道“真中君人非常好,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感謝你們。”說著話,細谷繪理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客氣,我們也是剛剛從國外回來,那就不打擾了,失禮。”出對方表情和動作的不自然,真中里花子也適時地提出了告辭。
“不,是我失禮了才對”細谷繪理子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從鄰居庭院門口離開,真中里花子和丈夫兩人進入自家的院子,身為丈夫的真中耕平了一眼已經在收衣物的細谷夫人,感慨地說道“浩二認識那么一位美麗溫柔的太太,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連你都心動了是嗎”沒等他把話說下去,真中里花子已經主動替他接了起來,同時著他的眼睛也微微地瞇了起來,只留下了一條縫隙。
真中耕平立刻察覺了危險的氣息,連忙說道“不,我只會對你一個人心動,里花子。”
“哼,希望這句話你只對我一個人說過。”真中里花子輕哼了一聲,了門口的方向,“快去按門鈴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兒子了。”
李學浩正在客廳里和千葉小百合三人玩跳棋,這是出自于他的提議。因為原瓜生麻衣也提議了玩個游戲,但他一聽是躲貓貓,不等千葉小百合和間島由貴反應過來,立刻搖頭否決了,然后提出了另一個按他的說法“更有意思”的游戲,就是跳棋。
跳棋一直在他床底下的紙箱里收藏著,可能“他”以前就非常喜歡玩。
后他的提議得了一致通過,甚至就連先提議玩躲貓貓游戲的瓜生麻衣也是完全的贊同,而且為了增加游戲的刺激性,她甚至提議加入“彩頭”,就是如果有人輸了的話,那么就必須脫掉身上的一件衣服,輸一次,就脫一件,直脫光為止。
這樣的“彩頭”當然沒有獲得通過,李學浩和千葉小百合以及間島由貴三人毫不猶豫地否決了,少數服從多數,瓜生麻衣也莫可奈何。
一連玩了七八局,李學浩每次都贏。像這樣的“小游戲”,對他來說想輸都難。
不過他決定這局要輸掉,不能再贏了,不然還會沒完沒了地下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三個輸紅了眼的女人才會同意放他走。
“叮咚”這時,門外有鈴聲響起。
“有客人來了,膩醬快去開門等一下。”瓜生麻衣突然一驚一乍,從地板上站了起來,了墻上的掛鐘,臉色也變得興奮和激動起來,“可能是耕平叔父和里花子阿姨回來了,我去開門”說完,瓜生麻衣扔下這把可能會贏的局面,匆匆地跑去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