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雖然比被靈體附身要輕松得多,但時間久了,人睡著睡著,可能就永遠無法醒過來。至于小濱麻里奈說的有恐怖的表情出現,對于煞氣入體的人來說很正常,因為煞氣是由靈體而產生,尤其是怨靈,煞氣就更加的濃重,人被煞氣侵入體內之后,就會噩夢連連,然后體現到了臉上,所以看上去讓人很不安。
“真中同學,大介叔叔怎么樣了”或許是見他看了很久都沒有出聲,小濱麻里奈有些焦急地問道。
“情況不算壞,我可以治好他。”李學浩倒沒有夸大其詞,對他來說這種只是將入侵體內的煞氣給“凈化”掉的簡單工作,實在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真的嗎謝謝你,師父。”旁邊的瀨戶陽子聽得很興奮,沒有絲毫懷疑他的話。
“需要準備什么嗎”小濱麻里奈卻顯得很鄭重,在沒有看到效果以前,她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不用了。”李學浩擺了擺手,走到病床邊上,伸手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額頭上空,根本不需要接觸到對方的身體,一絲絲黑色的煙霧就從眉心處涌了出來,凝聚到了他的手掌心上。
不過這個過程對于普通人來說是無法看到的,所以在外人看來,他只是伸手在那里做了做樣子,完全沒有半點實質性的舉動。
等到掌心的黑色煙霧凝聚成了一團拳頭大小的球形,而中年男人眉心處再也沒有了黑色煙霧涌出來,李學浩收回了手。
那團煞氣球形自然也被他的靈氣在頃刻間給沖擊得“煙消云散”,從天地間徹底地消失了。
“好了。”李學浩淡淡地說道。
“好了”不止小濱麻里奈一臉荒唐難以置信的表情,就是原本對他很信任的瀨戶陽子也帶著懷疑,這是在開玩笑嗎
“嗯,你們可以試著叫他一下。”李學浩知道她們在懷疑什么,他也不需要解釋,事實會讓她們相信的。
小濱麻里奈皺了皺眉,瀨戶陽子卻已經迫不及待地走到床邊,開始叫了起來“爸爸,爸爸”
很快就收到了回應,她的父親,也像大夢剛醒一樣,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身處在奇怪的房間里,而邊上不遠就是女兒,忍不住有些錯愕地問道“陽子,這是哪里”
辭別了很不靠譜的母親,李學浩從家里出來,然后在路口那里見到了等他的小濱麻里奈和瀨戶陽子兩人。
兩人像鵪鶉一樣,甚至還小心翼翼地朝他身后看了看,當并沒有發現什么人時,這才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李學浩有些無語,知道她們在張望什么,但她母親顯然不是怪獸,居然把兩人嚇成這樣。
“咳”他故意咳嗽一聲,以期讓她們知道,在自己面前表現出對他母親的畏懼是一種失禮的行為。
“啊,真中同學,原來你媽媽已經回來了嗎”小濱麻里奈一驚,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失常,扶了扶桃紅色的特殊眼鏡,減少自己的尷尬。
瀨戶陽子更是“咻”地一聲轉過身,直接給了他一個后腦勺。
“是的,她們是回來為我慶祝生日的。”李學浩點了點頭說道。
“真中同學的生日嗎”小濱麻里奈臉上帶著些好奇,“真中同學什么時候生日”
瀨戶陽子這時也轉過了身來,一臉好奇和期待地看著他。
“本月的十五號。”李學浩倒不介意告訴兩人,反正到時候他也會邀請她們參加,畢竟是住在隔壁的鄰居。
和澤井優子一樣,小濱麻里奈算了下時間,然后臉上顯得有些振奮“正好是日曜日,時間真是巧呢。”
日曜日就是星期天,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時間,至少不用上課。
三人坐車抵達東京文京區,瀨戶陽子的父親是在一家大綜合病院里,住的當然也是特護的病房。
畢竟身為一家大公司的社長、掌舵人,雖然昏迷不醒,但底下還是有不少忠誠他的人。何況他還有個女兒作為繼承人,除了本家的親戚之外,外人也無法謀奪屬于瀨戶家的資產,甚至在他昏迷期間,還要好好地保護他,不然可能就會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