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円不,最少要5億,單位還是美元。李學浩看著皮衣女人,語氣里帶著濃濃的嘲諷之意,似乎在說,五千萬円就想買下他的項鏈,簡直是做夢。
小鬼,你耍我被這語氣一刺激,皮衣女人又尖叫起來,忍不住就要動手。
住手遠處響起一個怒喝聲。
那是另一棟民居里傳出來的聲音,恰好就在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出來的民居的隔壁,不過更靠近路口那個方向而已。
李學浩側頭看了過去,出現的又是一個女人,而且對他來說,還是屬于認識的范疇。
女人穿著一襲禮服,身材高挑,約有一米七多,踩著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之所以說是認識的,是因為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女人同樣長得很漂亮,不過與皮衣女人不同,她雖然也是濃妝艷抹,但給人感覺就算恢復素顏,恐怕也能保持著分的容貌。
尤其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有著像被血液染過一樣的嘴唇,非常的奇特和誘人。
這個女人,就是當初那晚第一次正式去明月家拜訪時明月結花送他回去兩人在公園里碰到的那個紅唇女人,她當初為了救幽靈小舞和一個矮個的陰陽師男人交易,結果被對方坑了,要不是有自己在,幽靈小舞被那個矮個男人帶走,下場估計會非常悲慘。
只是眼下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也對土零伍起了興趣嗎
是你,真澄百合子見到紅唇女人的出現,皮衣女人臉色不由一變,就是那個站在旁邊對自己擁有絕強自信的巨漢男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一臉警惕地看著走近的紅唇女人。
久違了,久米媹妃,石原宗一郎。紅唇女人不止認識皮衣女人,同樣也認識那個巨漢男人,淡淡地打著招呼。
哼,我們真義流和你們明心流井水不犯河水,真澄百合子,你最好離開這里,不要多管閑事。皮衣女人似乎對她非常忌憚,但因為己方有兩個人在,所以并不是太過于擔心。
愚蠢的家伙真澄百合子不屑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李學浩恭敬地鞠了一躬,大人。
大人這恭敬的態度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都吃了一驚,因為可以看得出來,真澄百合子的恭敬態度絕對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敬畏。
李學浩看著眼前的紅唇女人,他估計剛剛窺視自己的目光中沒有帶上惡念的恐怕就是她了,這個女人身上雖然散發著濃郁的煞氣,而煞氣的源頭卻是戴在她脖子上的那條精致的銀色項鏈,但并沒有血腥氣存在。
也就是說,這是個好人起碼沒有做過什么天怒人怨的壞事。
而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對她的忌憚,李學浩當然也看得出來,那是因為對方比這一男一女要強大得多。
真澄百合子,為了救一個不相干的人,你居然自甘墮落。或許是見那少年并沒有答話,而是看著真澄百合子,似乎并不認識她,這讓皮衣女人想到什么,心中的懷疑和忌憚也化為了譏諷,認為自己看穿了對方的陰謀。
真澄百合子冷冷地瞥她一眼,似乎都懶得跟她說話,依然恭敬地看著李學浩大人,我可以代勞教訓這兩只小蟲子。
小蟲子這個蔑稱令皮衣女人和巨漢男人不由一怒,他們雖然實力沒有這個女人的強大,但兩人聯手,至少可以保持不敗之地,可是居然被稱為小蟲子,明心流的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大了。
真澄百合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明心流雖然強大,我們真義流也同樣強大,你是想激起兩個流派的生死大戰嗎巨漢男人也忍不住開口了,甚至將原本掛在胸口的那串粗大的金色項鏈也摘了下來,里面封印的就是他的式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