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式神沒有搶到項鏈,他也沒有失望,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似是在安慰它。漫步走到幾人附近,這才停下了腳步,看著最中間的正主說道少年,把神器給我,我保證你可以安全離開這里。
你確定嗎李學浩不動聲色地看著他,這個鄰家大叔一樣的男人,身上除了有濃濃的煞氣之外,還有血腥氣,血腥氣非常濃,那個皮衣女人跟他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哂,這又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家伙。
像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在乎他人的生死得到神器之后估計就是跑路了,所說過的話肯定形同放屁。
可能是看到有希望得到神器,鄰家大叔咧嘴一笑,表現出一副更加可靠的樣子少年,我說的話從來不會有人懷疑
因為懷疑的人都死了。接話的是大后有棲,似乎對這個鄰家大叔非常熟悉,我說的對嗎一之瀨清定前輩。
最后的名字說了出來,頓時聽的旁邊的真澄百合子和真義流的一男一女臉色一變,原本她們并不認識這個像鄰家大叔一樣的中年男人,但聽大后有棲叫出他的真實名字,馬上聯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人物。
一之瀨阿修羅。皮衣女人甚至忍不住驚叫出聲,臉上也帶著一絲驚懼。
鄰家大叔特意看了她一眼,然后斜眼看向叫出他名字的大后有棲,渾然當沒聽到他的拆臺一樣,淡淡地說道是有棲啊。
一之瀨前輩還記得鄙人。大后有棲盡管心里非常忌憚他,但表面上卻顯得很鎮定。
大后家的修煉天才,我怎么會不記得,真是可惜了鄰家大叔最后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在場的人都沒有聽懂他在可惜什么,唯獨聽懂的大后有棲卻是臉色一沉沒有說話。
少年,考慮好了嗎可能是見自己的名頭震懾住了在場的人,鄰家大叔又一臉可靠地看向了手持神器的少年。
李學浩差點又成了路人,不過他不會在意的,甚至在心里已經冷笑起來。因為暗中窺視的幾方人馬基本都到齊了,除了還躲在暗處的那兩個人之外。
考慮好了,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不會交給任何人,這個答案你滿意嗎李學浩神色冷淡說道。
聽了他的話,鄰家大叔表情沒有出現一絲變化,臉上仍然是笑瞇瞇的。一手將跟在腳下的猴子式神抓了起來,抱在懷里,揉著它的腦袋說道少年,我的土蜘蛛已經餓了幾天,知道嗎,它最喜歡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少年人,因為你那新鮮稚嫩的靈魂,正是它最喜歡吃的,對嗎,土蜘蛛說到最后,他低下頭輕拍了一下猴子式神的腦袋。
懷里的猴子式神吱吱地叫著,似乎在回應他的話,又看了看李學浩的方向,眼里放射出貪婪之色。
李學浩眉頭猛地一皺,鄰家大叔說的話讓他清楚地認知到,為什么他的身上會有那么濃重的血腥氣了,原來是捉活人魂魄喂養他的式神。從猴子式神的表現上來看,顯然它已經吃過不少生人的魂魄了。
除了血腥氣之外,鄰家大叔身上還有一處散發著強烈的煞氣,那估計是他的另一個式神,是比猴子式神還要強大得多的式神,也不知道那個式神又是吃了多少的生人魂魄才變得那么強大。
同時那個式神也給了李學浩很熟悉的感覺,很有可能就是一頭犬鬼,不是他之前在公園碰到的那個抓了幽靈小舞的矮個陰陽師還未完全成型的犬鬼,而是一頭已經徹底成長的犬鬼
阿修羅先生對自己的寵物還是那么好呢。李學浩在思考之際,又有人到了,而且不止一個,而是三個人。
三個人不是屬于同一個勢力的,因為其中的一男一女明顯和另一個如同孩童一樣大小的男人距離稍稍遠了一點,彼此還帶著一絲戒備。可能是因為現場有實力強大的競爭對手在,所以不得不聯合起來一起現身,但雙方之間又不是特別的信任,才會讓人一眼看出并不是同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