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個普通人,恐怕已經死了吧。這句令人膽戰心驚的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強大得像神一樣的少年,根本就沒打算饒恕他們。
面對這種生死關頭,哪怕對手就是神,他們也絕對不愿意坐以待斃,何況只是強大的人而已。
根本不需要事先商量好,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準備祭出式神,拼死一搏。
但下一刻,所有人都發現全身不能動彈了,就好像身體已經不屬于他們,每個人仍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而臉上帶著濃濃的驚懼之色。
想反抗嗎李學浩淡淡地問道,在他所布置的陣法里,他就是神,是真正的神靈,所有在陣法內的人一舉一動都受到他的監視和操控,妄想挑戰他這個神靈,根本就不可能。
旁邊的真澄百合子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以為這些人全都被大人給震懾住了。
李學浩也不會跟她解釋什么,從這些跪地的人身上將他們的式神容器一一收走,有戒指項鏈手環等,甚至還有一個漂亮的精致發卡,那是屬于忍海部夫婦中的妻子的。如果發現這些容器里面的式神帶有血腥氣,就毫不留情地隨手滅掉。
做完這些,李學浩又將這些人的陰郁之氣一一廢去,同時種了一道心靈印記在每人身上,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對他心存怨念有什么報復之舉所留的后手。
將他們廢了陰郁之氣,李學浩撤去了陣法,這些人沒有了陣法的束縛,全都一個個臉色蒼白地委頓在地。
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李學浩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殘忍的,揮揮手示意幾人離開。
心靈印記所帶來的震顫,幾人根本不敢反抗,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都不敢看他一眼,各自離開了。
大人真澄百合子看著離開的幾人,遲疑地叫了一句,似乎覺得就這么輕松地放那些人離開有些草率了。
你也走吧。李學浩看了她一眼,雖然這個女人剛剛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這一邊,但他也沒必要遷就對方。
被下逐客令,真澄百合子猶豫了一下,忽然大著膽子的說道大人,請讓我跟隨在您身邊修習吧。說完,一把跪在了地上,態度非常虔誠。
面對如此強大的陰陽師,真澄百合子絕對不想錯過了這樣的機會,只要能跟在大人身邊,無論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起來吧,我不習慣有人跟在身邊。李學浩皺了皺眉,又看了看路口的方向,他已經把陣法撤去了,這條路也就恢復了正常,隨時都會有人經過,他可不想被人看到這一幕而顯得太過高調了。
大人被拒絕了,真澄百合子抬起頭來,帶著哀求叫道。
你是想和他們一樣,被廢去修為嗎見她還不死心,李學浩干脆冷冷威脅道。
真澄百合子渾身不由一顫,如果被廢掉了修為,那比殺了她還要恐怖。再也不敢堅持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朝他深深鞠了一躬大人,那我告辭了。
目送真澄百合子遠去,李學浩并沒有回林原家,而是回了自己家。
走進客廳里,發現只有間島由貴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千葉小百合和瓜生麻衣都沒在。
由貴姐,小百合跟麻衣姐呢現在這個時間差不多要接近中午了,按理說兩人在這個時間點,也沒有什么地方好去。尤其是千葉小百合,差不多可以準備午餐了。
小百合姐和麻衣姐出去買東西了。間島由貴回答道,一邊好奇地看著他,就真中一個人回來嗎耕平叔父和里花子阿姨呢
嗯,就我先回來。李學浩點了點頭,倒也不用擔心父母不見自己會有什么反應,事實上他們可能連這種空閑的時間都沒有,一直被林原家的人熱情地招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