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浩隱隱地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置信。
直到
被間島由貴抓著的那只手,被她壓在了一團非常柔軟非常綿滑的所在,盡管隔著一層衣服,但李學浩知道那是什么。
剛剛就已經用眼睛測量過了,絕對不是一只手可以掌握過來的,如同棉花一樣彈軟,手掌被一壓,深深地陷入了進去,但馬上又感覺到了那巨大的彈力。
這
李學浩被嚇到了,嚇得不知所措,甚至于因此都忘了把手抽回來。
這是間島由貴嗎什么時候她變得這么大膽了確定不是瓜生麻衣假扮的
足足過了好一會,李學浩回過神來,想要把手抽回來,但是間島由貴卻牢牢地壓住了他的手。
以他的力量,要抽回手來原本輕而易舉,但是間島由貴似乎怕他亂動,或是怕他把手抽回去,緊緊地按著他的手。如果要強行抽離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她。
由貴姐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這種情形下,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說。
瓜生麻衣平時雖然人來瘋,但也沒有嘗試過這么大膽的舉動,沒想到間島由貴那么害羞的一個人,居然比瓜生麻衣還要大膽。
他可以感覺出來,間島由貴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身體因為羞澀而顫抖著,但是卻又堅定地不松開他的手。
李學浩也不敢亂動,盡管手上的觸感讓他心里非常沖動,甚至連身體也漸漸地有些不受控制。
麻衣姐她們很快就會醒過來了。看著滿臉紅暈卻依然按壓著他的手掌毫不放松的間島由貴,李學浩唯有采取嚇唬的方式。
間島由貴布滿紅暈的臉上明顯受到了些驚嚇,但很快又鎮定下來,甚至連臉上的紅暈都有所減少。沉默著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由貴姐,你這樣可不是在報復我看著她眼里帶著的那絲倔強以及不忿,李學浩忽然想了起來,昨晚他說了句不該說的話,說不會去夜襲她。然后被她誤會了,以為是嫌她長得丑,她甚至還為此說了氣話。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意思,而且不去夜襲她才是最正確的做法不是嗎
真中說過不會夜襲我,但是剛剛又做了什么,h間島由貴總算開口說話了,特意將聲音壓低,以免吵醒了邊上對的瓜生麻衣和千葉小百合。
由貴姐,那是誤會李學浩忙解釋著。
間島由貴卻沒聽他繼續說下去,打斷道如果我沒醒過來,真中會那樣做嗎說到最后,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李學浩完全是被冤枉的,自然不會承認由貴姐,我最后說一遍,剛剛是見到你被子所以我是為了替你蓋上被子。
也就是說,我長得很難看,對嗎聽了他的解釋,間島由貴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原先還有的一點紅暈也徹底消失了。
由貴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李學浩苦笑道,他都不知道她怎么會得出這個結論的替她蓋上被子,跟長得難看有什么關系嗎
膩醬,你們在說什么也許是因為被刺激到了,間島由貴的聲音不自覺地加大了,驚醒了睡在最外側的瓜生麻衣。
瓜生麻衣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著兩人,但因為間島由貴是側躺著的,所以擋住了李學浩那只被她拉到她被子里的手,并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
不過李學浩卻可以感覺到,而且是非常清晰的感覺,透過被間島由貴按壓著的那只手,傳來了不斷跳動的觸感,那是她的心臟在砰砰地跳著,估計是緊張和害怕被瓜生麻衣發現她的大膽舉動。
已經不早了,我先起床了。趁著間島由貴擔心之際,手也沒有先前抓得那么緊,李學浩掙脫開她的按壓,也從床鋪上坐了起來。
這樣的動作同樣沒有被瓜生麻衣察覺到,但是間島由貴卻滿臉紅暈地古怪呻吟了一聲,似乎是因為他的扯離而牽動到了什么最為敏感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