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上,一個修長的身影已經站在了那里。
李學浩其實發現得比那個男人還要早,那個身影正是他之前見過的疑似細谷千夏同學或朋友的女孩,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運動裝,長長的頭發扎了一個馬尾甩在身后,顯得異常干凈利落。
居高臨下的她,正緊緊地盯著庭院里的那個男人,手上還抓著幾根”筷子“,似乎一有不對勁就離開甩過去。
“抱歉,我并沒有惡意,不需要把我當成敵人。”男人朝陽臺上的女孩解釋道,聲音顯得極其低沉,卻又沉穩有力。不過表情卻有些驚訝,估計是沒想到,在這寂靜的夜晚里修行的人會是這么一個年輕可愛的女孩。
“你是誰,為什么會來這里”女孩一臉警惕地看著樓下的男人,哪怕對方說沒有惡意,她也不會有絲毫的放松。
“剛剛我只是路過,然后發現有人在修行小姐請放心,我沒有絲毫惡意。”男人并沒有自報姓名,而是再度解釋了一邊自己毫無惡意。
女孩盯著他看了一會,似乎在確定他說的話的真偽,然后說道“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我不喜歡被人打擾。”
“抱歉我馬上就走。”男人似乎并不想惹麻煩,轉身就走,不過走了幾步之后,又轉回頭來,看著某一處地方說道,“閣下已經看了一段時間了,現在可以出來了。”
他看的方向,是細谷夫人庭院里的一個陰暗的角落里,可是那里空無一人。
或許是見他已經拆穿了暗中躲藏的人的行跡而對方還沒有現身,他繼續說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這里,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監視我們”
男人的言行舉止讓李學浩好笑之余也暗自“欽佩”,對方看的那個方向根本就沒有人。按他猜測,也許對方確實是有種被監視的直覺,但是那也只是直覺而已,并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被人監視了,也無法確定監視的人在哪里,之所以這樣說,其實是想把暗中的某人“詐”出來。
而很不巧,李學浩可不會自動現身。
不過李學浩鎮定,卻不代表陽臺上的女孩也一樣鎮定,她已經被男人說得疑神疑鬼起來,眼睛也跟著四下查看。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女孩的目光四處查看之際就見到了鄰居家的陽臺扶手上的那個紙鶴,然后死死地盯住了,再也沒有轉開目光。未完待續。
{}無彈窗間島由貴一聲不吭地上樓去了,李學浩也躺回了沙發里。
他并不是準備繼續睡覺,而是暗中監視已經站在了隔壁細谷夫人家前院門口的那個人。至于怎么監視,并不需要他親自出面,有紙鶴就可以了。
之前在紙鶴身上附著了一縷靈識,只要稍稍切換一下就行。
下一刻,李學浩將靈識切換到了房間里的紙鶴身上。
只見屬于他的臥室里,明月結花已經熟睡了,躺在床上傳出細微的呼吸聲,與瓜生麻衣和間島由貴的睡姿不同,她顯然要安靜得多。
身上的被子也蓋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凌亂的地方。
看了一眼之后,李學浩扇動著紙鶴的小翅膀,從書桌上飛了起來,穿過窗戶的縫隙,來到了外面。
凌晨1點鐘已經非常夜了,這個時間段基本不會有正常人出現。整個小區靜悄悄的,除了路燈周圍有蚊子聲以外,萬籟俱靜。
李學浩就停在了陽臺的扶手上,靜靜地注視著細谷夫人家的庭院。
庭院里,一個高大的黑影已經走了進來,正抬頭看著門正上方的那個陽臺。
陽臺里面的房間,正是那個女孩的修煉場所。
而眼下這個不速之客,顯然也知道正主在哪里,他就那么直直地站在庭院里,專注地看著陽臺上面。
李學浩也看清了那個黑影的樣子,那是一個身高在一米九左右的男人,渾身肌肉虬結,強壯得根本不像人類,而是一個魔鬼肌肉人。
穿著也非常簡單,黑色的休閑長褲,黑色的皮鞋,上身是同樣黑色的短袖t恤,裸露著兩條比起普通人的大腿還要粗壯的胳膊。
雙手插進了褲袋里,神態雖然專注,卻又透露著一股悠閑輕松。看不出具體的年紀,也許三十多,也許已經四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