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直接將兩人為他準備的便當調和成一份“大”便當,開始吃了起來。
這驚人的一幕,頓時嚇到了福圓圭一和山本良太。
兩人都知道自己的姐姐正在和某人交往,便當也是為了某人而準備的,但看到這種情況,馬上意識到了某人不止和姐姐在交往當中,還同時和別人的姐姐也在交往。
花心
一腳踩兩條船
兩人憤怒地想著,居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面做出來,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實在是太囂張了。
“喂,真中,你已經和姐姐在交往了,為什么還和福圓前輩”山本良太義憤填膺地瞪著某人,只是話還沒說完,山本綾音就已經打斷了他,“良太,你的話太多了,現在是吃便當的時間。”
“姐姐”山本良太一臉錯愕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身為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姐,自己是在為她抱不平,卻反而被教訓了。
“吃便當”福圓直美也冷冷地說了一句,將想要說什么的福圓圭一一把堵了回去。
兩人都是常年生活在姐姐的“高壓政策”之下的可憐弟弟,此時就算心里有什么怨言,也只能忍著了。
但對于某個花心的家伙,心里已經“恨”上了,起碼非常看不順眼,因為看那家伙吃得心安理得的樣子,居然沒有一點因為花心而感到羞恥和慚愧,簡直是不可原諒。
李學浩并不知道兩人的想法,事實上就算知道也會當不存在的,原先在福圓直美和山本綾音沒有“達成默契”之前,他可能還有所顧忌,但現在兩人都彼此默認了對方的存在,那么外人的看法便不重要了,哪怕是身為親弟弟,那也是外人。
只是便當吃到一半的時候,又有不速之客到了。今天的天臺似乎非常吸引人,平常幾乎見不到人的天臺,此時除了李學浩七人之外,不速之客的到來,頓時將這個數字提高了一倍以上。
因為上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未完待續。
{}無彈窗表白的紙片里沒有落款,不過這難不到李學浩,他真要把人找出來,說是舉手之勞也不為過。
畢竟紙片和便當肯定是需要經過人送來的,只要有人接觸過這兩樣東西,那么要找出對方不要太容易了。
將紙片捏在手心里,李學浩將手放在抽屜下面,捏了一個古怪的訣印,一絲淡淡的靈氣從紙片里透了進去。
隨著靈氣慢慢波動開來,一股玄妙的感應由心而生。李學浩環視教室內一圈,感應的源頭并不在教室內的人身上,而是從外面而來。
這么說,是外人將便當盒以及oveetter放到了他的抽屜里可能對方一早就打聽清楚了他的座位,所以才能準確無誤地送達。
趁著還沒到上課的時間,李學浩決定看看那個“送信”的人是誰。
從一年c班里出來,跟著玄妙的感應走,路過一年b班,然后在一年a班的玻璃窗外停下感應就是從里面傳來的。
對于一年a班的學生,李學浩幾乎一個都不認識,唯一還算熟悉的只有鈴木亞里沙,她是一年a班的學生,同時也擔任著a班班長的職務。
透過擦得纖塵不染的玻璃窗,李學浩看向了給他感應最強烈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生,坐在教室正中間的位置,因為只能看到一個側面,所以無法看清完整的真容。
從側面看去,女生的臉部肌膚白皙細膩,不帶一絲瑕疵。如果另一邊也和這邊一樣的話,也是妥妥的一個美少女。
這就是給他送便當和oveetter的人
李學浩皺了皺眉,盡管只能見到一個側臉,但他可以肯定,這個女生她此前從沒見過,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以他的記憶,任何見過一面的人,都會有印象。甚至只要他愿意的話,可以清晰地將對方完整地憑借記憶畫下來。
從開學到現在,已經一個月時間了,按理說,兩個班級距離并不遠,雙方偶爾撞見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詭異的是,記憶里并沒有任何兩人相遇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