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浩如法炮制,干凈利落的幾下,高大男生四五個同伴都步了他的后塵,全都鼻血長流失去了戰力。
“我想說,三年級的校舍,并不是后輩禁區。”拍了拍手掌,李學浩打開入口的門,直接走了進去。相信經過了他的教訓,這幾個家伙暫時也不會去打擾他的工作了。
天臺入口處,高大男生幾人躺在了地上,除了有挨揍之后短暫失去戰力的影響,還有被低年級的后輩羞辱的難堪。
幾人都沒有說話,直到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怎么,被一個后輩教訓了嗎”聲音略顯低沉,卻帶著極致的誘惑,讓人聽了之后有種血脈賁張的心跳加速感。
然而這個誘惑非常的嗓音,卻讓高大男生幾人身體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沒有一絲血色。
“緋”幾人吞了吞口水,卻不敢完全說出來。
左邊傳來鞋子踩在梯子上的聲音,蹬蹬蹬
每一步都帶著令人壓抑的沉悶,高大男生幾人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臉上甚至都有冷汗流出,似乎已經認命了在等待著最后的審判。
下梯子的腳步聲終于結束,然后是踩在水泥地板上的普通聲音,盡管很輕,但現場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任何動靜,所以顯得很清晰,一步一步就像敲在人的心臟上,砰砰砰
拐角走出一個人來,因為躺在地上,高大男生幾人面對著落日的夕陽,完全無法看清來人的樣子,只有一個修長的身影印在地板上,被殘陽的紅光拉得很長很長
黑色的長長影子還留著一頭及腰的長發,隨風輕輕飄揚擺動著。
盡管無法看清來人的樣子,但地上的幾人都非常清楚來的人是誰,到底有多么恐怖。
“被一個后輩教訓了是嗎”女人仍用那誘惑到極致的低沉嗓音問了一遍。
高大男生幾人戰戰兢兢,根本不敢答話。
“廢物”女人陡然怒罵了一句,抬起腳,一腳踹在了高大男生的臉上,再用力地拿腳踩在水泥地上,來回地用鞋底搓著。
高大男生盡管痛苦非常,卻仍舊不敢吭一聲。臉上被水泥地摩擦破皮,嘴角也有猩紅的液體流出,人卻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或許是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些累了,女人停下了無意義的舉動,收回腳,看向旁邊另一個男生“那個低年級的家伙,知道是哪個班級的嗎”
“不、不、不知道”男生顫抖著答道,或許也是意識到這樣的答案會令女人很不滿,馬上顧不上疼痛,翻身起來跪趴在地上,“請饒恕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說到最后,幾乎已經在痛哭流涕了。
“廢物”女人又罵了一句,但這次并沒有動腳,也許是對方那副懦弱的樣子惡心到了她,又或者怕弄臟了自己的鞋子。
“對、對不起,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現在在哪里。”高大男生大著膽子說道,臉上的血跡也沒敢去擦掉。
“哦”女人淡淡地似乎是出乎意料地應了一聲,嗓音仍誘惑非常。
“剛剛他去三年e班為社團招募新部員,現在應該也在那里。”高大男生膽戰心驚地說道。
“低年級的居然去三年級的校舍招募新部員嗎”女人的語氣微微帶著一點怪異,但很快又變得淡定起來,“很有趣”說完,轉身走進了天臺的入口里。
高大男生再次大著膽子說道“等,等一下”
女人身影微微一頓,卻沒開口詢問什么事情,等著他說下去。
“那個家伙,認識福圓直美,可能是福圓直美的戀人。”高大男生大膽地猜測道。中午見到那個低年級的家伙和福圓直美站得那么近,以福圓直美平時瞧不起人的態度,一般的男生肯定無法接近她,那除非是和她交往的關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