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間島純平的姐姐,快讓我進去。”間島由貴著急地要推開兩人。
兩個保安職責所在,就算對方說是傷者的弟弟,也沒有絲毫情面可講。
李學浩略一皺眉,眼里的金光淡淡一閃,兩個保安身體一僵,頓時讓了開去“請進”
間島由貴也沒有多想,急忙走了進去,李學浩就跟在后面。
后面的那些粉絲也想趁機擠進來,不過兩個保安聯手合圍之下,又將她們擋在了外面。
后臺同樣是臨時搭建的,只是一個簡陋的房間,里面擠了不下十多個人,燈火通明。
受傷的間島純平就被安排躺在中間的軟墊上,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查看他的傷勢。旁邊站著七八個人,剛剛那些在舞臺上表演的幾個帥氣男生就在其中。
“純平,純平你怎么樣了”間島由貴見到弟弟躺在軟墊上,急匆匆地跑了過去。原本有兩個工作人員出來阻攔她,但在身體稍稍一僵之后,馬上退了回去。
邊上的人都沒有察覺到異樣,任由間島由貴來到間島純平的身邊。
“我沒事,姐姐,讓你擔心了。”間島純平雖然躺在軟墊上,但是看得出來,他的神智仍然很清醒,手上還抓著一個手機,剛剛似乎在玩著什么小游戲。
而幫他查看傷勢的中年男人原本是要呵斥靠近的間島由貴,但聽到間島純平的話,也就沒再做聲了。
“笨蛋”間島由貴蹲下身體,帶著哭腔罵道。但因為不知道弟弟傷到了哪里,不敢去碰他。盡管是在罵他,但其實還是很心疼這個弟弟的,剛剛之所以說沒什么好看的要去坐云霄飛車,只是變身為強勢驕傲的女足隊長不善于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間島純平被罵了,也開心地笑著,伸出一只手,握住姐姐,示意他真的沒有事情。
李學浩站在一旁看著,兩姐弟感情深厚這點毋庸置疑,不過他看的比較多的是間島純平的傷勢,看的出來,他的上半身可以活動自由,只有左腿不能動彈,他動作時也盡量不牽扯到左腳。
雖然有褲子和鞋子的阻隔,李學浩仍能察覺出來,他的左腳應該是脫臼了,其它并無大礙。
想著是不是小露一手將他脫臼的地方接好,旁邊卻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韓室長,因為某個人受了傷,我們就要停止這次的活動,這樣對其他人來說太不公平了吧其實就算少了一個人,也是可以的吧”
對方是用韓語說的,但對李學浩而言,跟聽母語差不多純熟。
“太昊,你們是一個整體,是tea,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是不完整的。”韓室長就是那個替間島純平查看傷勢的中年男人,而被他稱為“太昊”的男生,染著一頭橘紅色的頭發,看上去頗為桀驁不馴。
或許是被韓室長的這句話刺激到了,太昊惡狠狠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間島純平說道“現在你滿意了吧就因為你一個人,我們全隊人都要提前結束活動了。”
“對不起。”間島純平也感覺到很羞愧,低下頭道歉。
“你現在說對不起有什么用,浪費的時間可以追回來嗎這次害得我們第一次在日本宣傳活動受阻,浪費了公司的資源,說不定就把我們雪藏了。”太昊激動起來,指著間島純平幾乎破口大罵。還是旁邊的隊友拉了他一把,勸他不要再說,但他面無表情,冷笑地看著間島純平。
間島純平低著頭,一聲不吭。
李學浩在旁看得搖頭不止,這么懦弱的性格,難怪會受欺負,就跟那個未變身前的膽小害羞的間島由貴一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如果你敢欺負純平,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間島由貴卻不會看著自己弟弟受人欺負而不聞不問,雖然聽不懂韓語,但也知道對方說的不是什么好話,雙眼犀利地盯著太昊。強勢驕傲的女足隊長身上氣勢絕對驚人,加上近一米九的身高,而太昊頂多也就一米七出頭,帶有強烈的居高臨下的威壓。
太昊頓時被嚇了一跳,知道面前這個“巨人”身材的女人是間島純平的姐姐,他雖然聽不懂日語,或者說,對于日語并不熟練,但也知道被“教訓”了,這讓他覺得很丟臉。可是對方的身高實在太具有威脅性了,他也不敢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怕被揍,如果被一個女人揍了,那會讓他被笑話一輩子的。
“長頸鹿”用韓語不忿地罵了一句,太昊故意轉過身去,以表達對這個女人的不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