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男一女,一老二小,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三人都是陰陽師,身上還有煞氣傳出,這代表著每人都帶著式神。
陰陽師帶式神這一點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其中一人身上除了煞氣之外,還有濃郁的血腥氣,那家伙起碼不是個好人。
李學浩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已經在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
三個陰陽師,年紀最大的一個有六、七十歲了,頭發花白,卻很濃密,半長的頭發齊齊地梳向了腦后,穿著一身西裝的他顯得很正式,臉上的表情同樣一絲不茍,留著花白的仁丹胡,不怒自威。
另外一男一女兩個陰陽師相對仁丹胡陰陽師來說就顯得年輕了,其中的女陰陽師大概四十歲左右,長相和藹,穿著也普通,是那種普通家庭主婦的居家服。
從外表來看,一點也不像個陰陽師,而是一個平凡的家庭主婦。
最后一人,是個年紀在三十左右的青年,與兩個同伴相比,他的年齡是最具有優勢的,但實力也是三人中最差的。
不過也差不了太多,尤其是跟那個家庭主婦一樣的女陰陽師相比,幾乎所差無幾。
李學浩注意的就是這個青年陰陽師,對方身上帶著濃郁的血腥氣,而且從面相上看,這家伙眼神不正,眉歪嘴斜,看上去就不是好人。
當然,這是從相術上看,普通人看不出這些,普通人只會看到,青年陰陽師就算不是特別帥氣的那種,但也具有一般普通男性所沒有的特殊魅力。
他的穿著打扮很時尚,修身的緊身褲,加上同樣可以顯露出身材的休閑西裝,白色的布鞋,染著一頭神采飛揚的紅發,兩邊的耳朵也各鑲嵌了一枚白金耳釘,非常的新潮。
三人進入車廂之后,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到了上杉千晶的面前,然后在她所空著的三個座位上坐下。
中年婦女陰陽師和上杉千晶坐在一起,仁丹胡陰陽師和青年陰陽師坐在她們的對面。
周圍的黑西裝保鏢們并沒有阻攔,而且沒有任何異動,對三人充耳不聞。很顯然,他們認識三人,不然不會那么鎮靜。
上杉千晶同樣認識他們,站起身,和三人一一打了招呼,態度上很有禮貌,一點也不像那個毒舌冷血的少女。
李學浩看得目光輕輕一閃,能讓驕傲的上杉千晶表現出應有的“禮儀”,顯然她知道三人的真正身份。
李學浩原本不打算使用偷聽這種卑鄙的手段,不過那個青年陰陽師是那種遇到必上他懲罰黑名單的人物,那么就不需要太顧忌卑鄙或者是不卑鄙了。
展開六識,傾聽幾人的交談。就算離得遠,此外車廂里還有雜音,但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上杉小姐,這次能請到我們,你可以完全安心,有我們在,令尊就算被鬼附身了,我們也能夠輕松解決掉。”說話的是那個青年陰陽師,他的語氣很自信,同時目光直直地盯著上杉千晶那張精致可愛的臉,眼里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家父的事情就拜托三位了。”上杉千晶雖然討厭對方的語氣,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反而鄭重地說道。
“不必客氣,我和你父親早在十幾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他還是個小鬼,一轉眼,他的女兒已經這么大了。”這次說話的是那個仁丹胡陰陽師,他的語氣非常柔和,而且看上杉千晶也帶著一種家里長輩看待晚輩的寵溺。
上杉千晶自然可以感覺出來,誰真心對她好,而誰又是意圖不軌的,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你,近藤大師。”
那個家庭主婦陰陽師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頭,表現得非常低調。
青年陰陽師看出上杉千晶對于仁丹胡陰陽師顯得要親近得多,這令他心里產生了不滿,眼珠一轉說道“上杉小姐,昨天晚上我認真考慮過了,你說的那個價格低了一點,我希望可以提高50,畢竟從山梨縣到橫濱市并不算近,來回一趟也很費時間不是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