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絲線也很厲害,但是我看上了,只要把你殺了,就算你不想給我看,之后也是我的。”侍衛整個人都像是壁虎一樣,趴在了墻壁上。
“那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抓住,不然的話,你的絲線會被我一節一節的絞斷。”
笑話,放狠話誰會不會說。
都是放狠話,侍衛自然不會認輸,“不,我不殺了你,我要把我的絲線養在你的身體里,我要看著它一點一點長出來,變得更加厲害。”
長門手臂一動,就看見絲線朝著侍衛沖刺過去。
侍衛則是用一種常人都沒有想到的辦法,從墻壁上游走開來。
接下來的戰斗根本就沒有辦法進行了,長門一邊要注意來自侍衛的攻擊,一邊還要注意用精神力去攻擊侍衛。
這是雙方的較量,兩人都想要知道對方的實力,所以戰斗起來更加的不留余力。
“正雅大人,他們兩個還要打到什么時候啊”國王在一邊等候已久,雖然戰爭看起來有些驚心動魄,但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看的他直發困。
正雅在國王的身邊站著,兩人就在門口。
里面有墻壁的地方都不安全,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們兩個所殃及到,所以兩人就站在了門口。
這樣一來,要是有什么事情也能夠直接就跑,算是進可攻退可守的一個位置。
“長門,不要戀戰了。”正雅看長門的體力流失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再打下去可能會力不從心。
長門當然知道自己的體力,想了想,退到了正雅的身邊。
傀儡線操縱下的侍衛自然是不會畏懼正雅,冷笑一聲,游弋到了正雅的身邊。
和侍衛一同過來的還有他頭頂上的紅色傀儡線。
正雅伸手掐住絲線,往后一拽,原本像是黏在墻壁上的侍衛一下就被他拽了下來,“我覺得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你覺得呢”
侍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正雅大人不愧是正雅大人,夏儀甘拜下風。”
說是這么說,但是長門眼看著傀儡線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動著。
“那就離開這里吧,過幾天我再去找你玩。”正雅笑瞇瞇的松開了手中的絲線。
說完,張牙舞爪的紅色絲線盡數藏進了侍衛的頭頂,不再有所動作。
“這人看起來可不像是什么好人。”長門氣喘吁吁的說道。
正雅也點頭,“她的絲線是從人的身體中養育出來的,難怪是這種顏色。”
“您好像認識她”國王小心翼翼的插嘴。
“許多年前見過一面,一個小朋友。”
長門看著正雅那張看起來很年輕的臉,覺得他用這種蒼老的語氣將一個殺人不見血的人形容成是小朋友,怎么看怎么違和。
“過幾天”顯然,比起正雅的稱呼,國王更加在意正雅說的幾天后,不知道問心石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你放心吧,肯定不會有什么事情的。”正雅絲毫不走心的安慰了幾句。
國王現在根本不需要什么理論上的安慰,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就可以讓他放心不少,尤其是講話的人是正雅這種大人物。
長門看看四周被打斗弄的十分凌亂的私庫,“那現在”
“先出去吧,這里之后我會找人來打掃的。”國王說道,“兩位這段時間要不然就先住在王宮中吧,這樣我也安心一點。”
長門一想也是,“確實,走吧。”
就這樣,長門和正雅就在皇宮中住了下來。
來到兩人休息的地方,長門問道,“那人拿問心石是跟女媧有關嗎是有特殊的儀式,所以現在沒有什么大動作,這也是你不擔心問心石會出什么動作的原因”
長門大膽猜測,小心驗證。
“你都猜到了還問我做什么”正雅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長門,算是肯定了他的問題。
“就是確定一下。”長門感覺正雅平時雖然不靠譜,但究其根本還是一個讓人感到安心的長輩。
正是有了這種安心,他在正雅面前放松了不少,“這幾樣東西是有不同的代表嗎”
他是覺得,這幾樣東西都和女媧娘娘有關系,看起來就是不同凡響的東西,肯定是代表了些什么東西的。
“說說看你的猜測”正雅正經的樣子并沒有持續太久,身子一歪就歪到了一邊的睡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