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皇上在下朝之后就讓人召梵九入宮。
梵家那三人得知梵九被召入宮,都在等著看她的好戲。
“為何不遵守規矩不將你的獸寵放入籠子里
太子尚要遵守規矩,你是覺得自己比太子還要特殊嗎”皇上沉著臉質問道。
一旁的朱公公被嚇得連呼吸都放緩了。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梵九。
他以為梵九已經被嚇得匍匐在地,哪知她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太子就是這般跟皇上告狀的”梵九問道。
皇上聞言皺眉,梵九這是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了
現在還敢質問他
皇上正要動怒,就聽梵九說道
“他怎么不說他的鐵籠在毒狼草的汁液里浸泡過鐵籠上還粘著毒狼草粉末”
梵九嘴角帶著譏笑,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皇上。
皇上聞言,頭皮一緊。
這事難道還另有隱情
“毒狼草的汁液和氣味會刺激狼的嗅覺和大腦,使它們發狂。
而當狼受刺激發狂撞擊鐵籠時,更多的粉末會飄入它的鼻間,最后它會在耗費掉身體的最后一絲力氣之后,七竅流血而亡。
昨日那鐵籠并不十分牢固,小白如果發狂的話,必然沖破鐵籠,將其他裝有猛獸的鐵籠撞開,場內我一人面對失控的猛獸,我會有什么下場被百獸撕咬成碎片
皇上可知太子此舉又是何意”
梵九直視皇上的眼睛說道。
皇上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太子與你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這般對你”
“太子曾經通過梵柔,想要帶走小白,被臣女拒絕了。”
“這也不能說明太子就想要除掉小白和你。”
皇上感覺很不可思議。
不過是一頭狼,太子何至于連梵九一起殺了
“恕臣女直言,太子不能容人的個性眾所周知。
至于他為何要對付臣女,大概是不想臣女嫁進容王府。
畢竟容王與臣女的命格如此相配。
皇上,你不能只看你想要看到的東西,只承認你愿意承認的事。”
梵九的話讓朱公公額頭冒了冷汗。
敢教皇上做事的,梵大小姐可真是第二人。
第一人,朱公公想了一下,是已故的梵大將軍。
這父女二人可真是夠膽。
皇上也被梵九的話氣得夠嗆。
這丫頭還教起他做事來了。
還不待他斥責梵九,又聽到梵九換了種語氣說道“太子對付我不成,可以到自己父親面前告狀。
韓慕清感覺自己受了委屈可以到她父親面前告狀,他父親又告到殿前。
七皇子覺得自己丟了顏面也可以到他父親面前告狀。
只有我這個沒有父親的人,受了欺負受了委屈,無處告狀,只有被訓斥的份。
但凡我父親要是還在,他人哪里敢這般欺負于我,今日跪在這里的也不見得就是我。”
梵九直接換了一種自稱控訴著。
她說完淚水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皇上聽了她的話大為震撼。
他看著她泛著水光的眼睛,心里頗不是滋味。
他看到梵九低下頭后,一滴眼淚滴落在她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