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書了。
慶幸的是,他穿成了徒弟,不是師尊。
不幸的是,他穿成了渣攻,不僅把師尊釀釀醬醬,關小黑屋,還邀請眾師兄弟一同多人y。
結局是被師尊反殺
要是能死的痛快些,將夜不介意再被超度一次。
但更棘手的是,他悔恨自己沒刪干凈的數據,那些不可描述的小說要是被發現,他都能想象出親友們滿面悲慟之下的尷尬和震愕。
社死比死亡更痛苦。
但比社死更讓他恐懼的是,原本該施加在原主身上那慘無人道的折磨
文字在他腦海中排列組合成刺激的畫面。
黑化的師尊在他面前將渣攻配角們一個個慘無人道地殺害,又在他靈魂恐懼到極點的時候,割他唇舌,斬他四肢,還拿他罪惡滔天的小兄弟喂狗
綠帽可以戴
黑鍋不能背
可他穿進的這具身體,確確實實在剛剛占有了師尊
原文中,徒弟在一次意外嘗到師尊的滋味后,不知饜足,仗著師尊對他的寵溺一次次找理由吃肉。
最常用的借口就是自己中了熱毒,必須那啥才能緩解,否則會斃命。
師尊剛開始并不愿繼續同徒弟維持這種悖德的關系,他甚至寧愿徒弟再找個道侶,或者是去山下找個春樓緩解這種狀況。
但徒弟是渣攻啊
他渣啊
他不但饞師尊身子,還相當戲精能作妖,深情款款地告訴師尊自己只傾心于師尊一人,師尊若是不同意,他寧愿爆體而亡也不和他人有染。
純潔善良的師尊被深深觸動,半推半就地遂了徒弟的愿。
自此以后,神隱峰上的溫泉就成了兩人共赴云雨最常用的地方。
原本五成的可能性,在將夜回憶完全文后,已成完全篤定。
將夜欲哭無淚。
他不干凈了,不是純潔男孩了。
繼承這具骯臟的身軀同時,還繼承了渣攻的身份。
將夜雙臂抱膝,獨坐在空無一人的竹林長階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眶濕潤。
搞清楚自己未來的遭遇后,他連腳底和頭皮的疼痛都麻木了。
目光索在長階盡頭的石碑上。
本人已死,何必復活
大可不必
疼也就疼一瞬,總比慘無人道的折磨要好
將夜磨了磨后槽牙,眼底浮現視死如歸的灑脫和毅然,就朝石碑撞去。
“小師叔,你這是做什么”
石碑沒撞上,屁股有點疼,將夜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推倒在地,重重地摔在石階上,尾椎都麻了,掌心更是蹭破了皮。
他疼得齜牙咧嘴,狠狠瞪著好管閑事的來人。
沒好氣道“我找死啊趕著投胎的沒見過嗎”
“”
來人默了一瞬,以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將夜。
“小師叔,你這樣是死不掉的,修仙之人撞個石碑撞不死的。”
將夜呼嘶呼嘶地吹著掌心的傷口,不那么疼了才站起來抬眼打量手握劍鞘的青年。
青年穿著淺藍的衣袍,一頭濃黑的長發被簡單的銀冠束起,一絲不茍,面容雖也生得俊俏,但將夜不久前才見過絕世美人,相比之下這人就很一般了。
這人給將夜一種詭異的矛盾感。
青年儒雅斯文的面容卻嵌了一雙略有些凌厲的眼眸,甚至刻意用溫和掩飾那種狠戾。
青年道“石碑撞碎了還要賠,不劃算的。”
又溫和笑笑,給他出主意“能讓修士徹底死亡的方法很多,小師叔想要神魂俱滅的那種,還是身死轉世的那種”
將夜瞪大眼睛,驚訝不已。
“這還能選套餐”
青年笑笑,“以小師叔筑基后期的修為,若選前者可以找一位大乘期修士渡劫飛升時引來的天雷,蹭那天雷一定可以劈的外焦里嫩,神魂俱滅,骨灰都能揚了。”
青年含笑覷他“保熟哦。”
“”
“要是選后者呢”
將夜能接受物理超度,但并不想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更何況被雷劈成焦炭,這死法也太不優雅了。
這種死法也很詭異啊。
死后被指指點點地圍觀,也太社死了
青年溫柔道“那方法可就多了,找一位修為高過你的修士,不留余力地向你出手就行,但這方法有弊端。”
“什么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