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臉一紅,那吻痕的造型挺別致
回過神的時候,師尊半濕的銀白長發從肩頭垂落,已經掩蓋住那抹艷色。
師尊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正經,明明渾身都是曖`昧的痕跡,卻還是保持著孤冷霽清的模樣,明明看著將夜的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眼底卻沒有半分愛欲。
這種骨子里的清冷,和外表的極欲形成了一種奇怪的誘惑感。
師尊在對他說話,淺薄的雙唇一啟一碰,都是一種的極致的美,要是能截屏留下師尊的美貌,他肯定每一幀都不放過。
云諫皺眉“你聽清了嗎”
“啊”將夜才發覺自己走神了,連忙羞赧搖頭。
師尊脾氣很好,又重述了一遍。
云諫“你不常來神隱峰,每次都是直接來這溫泉小筑,或者我的住處,對其他地方不算了解。”
將夜可不是,原主每次來都是找你那啥的,不是溫泉就是你的寢居。
云諫“神隱峰上有些禁地你不該去。”
將夜連連點頭,錯認得格外誠懇。
溫泉里又泡了會兒。
師尊把過將夜手腕的靈脈,仔細探查一番“好了,差不多了,你回去吧。”
將夜有些尷尬,他不知道回去的路,但又不好直說自己不認路,很容易被察覺出古怪。
于是磨磨蹭蹭地起身穿衣。
雖然溫泉的水霧濃郁,隔著一米多遠就完全看不清對方的輪廓,但他還是覺得尷尬,不敢當著師尊的面脫掉濕掉的里衣,將外衫囫圇裹上就要往外走。
“等等。”
將夜頓足回頭。
師尊“嘩啦”一聲從溫泉中站起,鳧到將夜面前,濕透的白衣半透明地貼在師尊瓷白的皮膚上,輪廓肌理被勾勒出完美的型。
他在水里,他在岸上。
師尊便仰頭看著他,將夜有些不好意思地挪開眼。
手背微癢,一片潔白纖長的翎羽被師尊遞過來。
師尊道“它的謝禮。”
將夜一愣,他當時是對那白鳥說過,若他能救它出去,就送他一片翎羽作為報酬。
當時也就隨便說說,畢竟那鳥看起來有點傻,人話根本聽不懂,還喝斥過他,不像是靈智開全的樣子。
潔白柔軟的翎羽落在掌心輕飄飄的,那白鳥估計也有點道行,它的羽毛并未因此處濕氣太重而打濕,一直保持著干爽柔韌。
將夜欣然收下這份“謝禮”。
剛要問那白鳥去了何處,還會不會回來。
一抬頭就看見師尊左邊頸側的鮮紅印記,師尊的衣袍也因被泉水洇濕而隱隱透出鎖骨上的斑駁痕跡。
還沒消退啊
那得啃的多重啊
將夜一瞧就尷尬地撇開眼,要出口的話被生生吞了下去。
想著事不宜拖,速戰速決才好,鼓起勇氣喊住師尊。
“師尊,你要不還是把我逐出師門吧。”
“”師尊沉默了很久。
才用他一貫溫和的嗓音輕聲問道“為何這般執著于此事”
將夜搖搖頭,他實在說不出真實想法,拙劣的借口昨天就胡言亂語過。
原本以為師尊會像昨天一樣直接拒絕自己,他甚至開始想再求一次該用什么理由。
卻見薄唇輕碰,“我只有你這一個徒弟。”
將夜心虛,是啊,就這一個糟心徒弟還糟蹋了師尊。
師尊,你命里可能沒徒弟緣吧。
師尊又道“你要是執意離開,我不攔著你,只要你自己解開弟子契就行。”他溫柔地看著將夜,被泉水泡久了,喉嚨有些喑啞“畢竟師徒一場,好聚好散。”
這番話誠懇真摯,不似作偽。
將夜意識到,他是真的不執著于自己的離開。
大概是溫泉的水霧太濃重,將夜胸臆有些窒悶,他開始替師尊委屈,自己這行為真的太渣了
師尊的嗓音雖勉強支撐著溫柔,內里的一顆心肯定被他擊得破碎不堪。
畢竟在師尊眼中,這個徒弟不只是徒弟,還是那種關系,是強行占有了他,現在還要拋棄他。
師尊卻以德報怨,一次次讓他遂愿,又給他療傷。
太渣了
將夜下意識地狠狠在自己臉上甩了一巴掌。
師尊一愣。
徒弟濕漉漉的杏眸歉疚又炙熱地看了一眼他。
而后便撇開眸子,不忍直視一般,沉下聲音“謝師尊成全。”
轉身飛快跑出溫泉小筑。
云諫看著將夜的背影漸漸消失在煙云繚繞的霧靄中,桃花眼微微瞇起。
徒弟不正常啊
作者有話要說將夜:準備跑路,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