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德還沒有蘇醒,藤蔓上的尖刺刺進何沐魚的手腕,釋放出的液體進入他的身體,他的肌肉變得松弛,甚至出現了昏迷的征兆。
“滾開”他咬著牙用盡渾身的力氣,才吼出這句話,可是依舊于事無補,他的音線原本就溫柔,就算是厭惡至極,吼出來的聲音也不難聽,男人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不知道多久了,他見到何沐魚的第一眼,就惦記上何沐魚了。
那群呆瓜只想著怎么吸干何沐魚的血,而他不一樣,他想完完全全的擁有何沐魚,讓他淪為自己的奴隸。
他撕開何沐魚身上最后一層衣裳,入目的是鮮嫩的肌膚,他漆黑的瞳孔瞬間放大,干渴的吞著口水。
突然,后背刺進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的痛感侵蝕著他的痛覺,他發出一聲痛苦的長嘯,身體爆炸而亡。
弗拉德臉色沉沉,心情十分不悅,他原本這時候因為還在睡覺的,卻在夢中聽見了何沐魚的求救聲,醒來后發現何沐魚不在,他的心情瞬間陰沉。
剛剛被他殺了的男人化成了一簇藤蔓。
弗拉德殘忍的笑了下,這些冤魂還真是不安分,看來是時候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他準備抬腳就走,這時候床上的何沐魚突然昵嚀了一聲,何沐魚蜷縮著身體,渾身上下泛著紅,身體滾燙的嚇人,他已經沒有意識了,身邊唯一的冷源就是弗拉德。
他扯住弗拉德的袖口,窩在弗拉德懷里。
把頭壓進弗拉德懷里,弗拉德身體一僵,何沐魚的身體很軟,讓弗拉德不禁疑惑東方人的難道都這么軟嗎
這個問題無從考究,因為一般的人只要靠近弗拉德,都只會被他殺死。
他厭惡被人靠近。
可是何沐魚對他來說,是個例外,何沐魚靠在他懷里,他居然感覺很舒服,就像剛剛被何沐魚的呼救聲從夢里叫醒,他的第一反應不是發怒,而是想找到何沐魚。
“好熱”何沐魚蹭蹭弗拉德的胸口,他小聲的嘟囔著,“我好難受,好熱。”
弗拉德捉起何沐魚的手腕,何沐魚的手腕上有幾個血洞,看來是藤蔓搞的鬼。
藤蔓上面居然有這種毒
弗拉德把何沐魚扔進冷水桶里,讓他自己冷靜冷靜,不要拽著他一個勁的蹭,這讓他很難受,繼續蹭下去,他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火。
看著何沐魚在冷水桶里縮成一團,弗拉德的嘴角向下一撇,不悅的扭頭離開了。
他為什么會覺得,剛剛的一幕很殘忍
說出去一定會被其他血族笑話的,人類是他們的食物,血族同情人類,不就是憐憫自己食物嗎
他出去把那些薔薇連根拔起,還覺得不夠解氣,又把他們栽回去再。
薔薇們奄奄一息,只能求著繞。
弗拉德把薔薇弄的半死不活,心情卻依舊承重,沒有任何的好轉,他清楚自己的顧慮,何沐魚的存在對于他來說,是個特殊,同樣也是個威脅。
他不能讓何沐魚繼續留在城堡里,甚至是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皺著眉,將腦子里的殘忍拋之腦后那個纖細的少年,罪不至死。
何沐魚醒過來之后,就發了一場燒,因為沒有對口的藥物,他只能靠硬抗。
弗拉德來看何沐魚,何沐魚窩在被子里,臉蛋呈現出漂亮的粉紅色,看著來這的人是弗拉德,忙起身想從被窩里出來,但是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力氣,長時間的發燒讓他體力虧損嚴重。
“弗拉德大公”何沐魚眼睛向上看人時,乖可憐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