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讓他老媽知道了這冰床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她不得把他給打死
自從妹妹去世后,老媽的性格就變得十分暴躁,尤其是見到他,白老夫人就會特別的不耐煩。
以至于白云天每次面對白老夫人的時候,都是心驚膽戰的,生怕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了白老夫人的痛點。
阿欽仔細的觀摩著這冰床“越珍貴的寶物,其實也都是帶有靈性的,這冰床不可能會莫名其妙的壞掉。”
白云天一聽這話,頓時將眼睛瞪大了“哎,你這小子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是我故意把這個冰床給搞壞的”
“沒有白家主。”阿欽朝著白云天笑了笑,“我是說這個冰床也許是有我們還沒能發現的點。”
白云天眉頭輕皺,沒有說話,
阿欽仔細的觀摩了一下冰床的外觀,伸出書來一點一點的摸著。
突然,阿欽的動作停了下來。
“怎么樣”維克爾一直都在注意著阿欽的動作,見到阿欽停下來了,維克爾眼睛一亮,“有沒有什么新的發現”
阿欽低頭朝著冰床上看去,只見在自己手觸摸到的地方,有一個凹下去的東西。
阿欽看向白云天“白家主,您過來。”
“干嘛”白云天奇怪的看向阿欽。
阿欽開口道“白家主,向您借一點血。”
“借一點血什么意思”雖然對于阿欽莫名其妙提出來的這個話,白云天有些奇怪,但是面上還是比較鎮定的,沒有表現出來。
阿欽將自己的手拿開,小洞展現在了白云天眼前。
“這竟然有個洞我以前都沒發現。”白云天驚訝的看著這個洞。
這個洞很小,而且從里到外顏色都是與冰床整體一模一樣的,如不是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
白云天明白了阿欽的意思,他上前一步從物資空間里面取出一把小刀,將自己的手指割破,滴了一滴血進去。
只見鮮血很快的就在小洞里面消失了,像是被冰床給吸入了一般。
眾人眼睛不由得一亮,安靜的等待著。
可是等了有一分鐘,冰床再也沒有絲毫的一點兒反應。
白云天道“這方法好像不管用。”
“試試我的。”白老夫人上前一步,將自己的手指頭也給劃爛,鮮血滴入洞里面。
現象同剛才白云天將鮮血滴入洞里面是一樣的,鮮血被冰床給吸收了,卻沒有一點兒用。
白老夫人的唇緊緊的抿著。
難道就沒有一點兒辦法了嗎。
白老夫人不太死心,從一旁拽過白云天的手,上去就是一刀“量多一點試試”
“艾瑪,疼”白老夫人的操作讓白云天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白老夫人給放出了好多鮮血
可是冰床依然是沒有一點兒反應
“看來你的血,真的不行。”
白云天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手,阿欽上前一步,將自己的醫療箱從物資空間里面取了出來,替白云天簡單的包扎了一下。
白老夫人繼續道“那再試試我的,看看我大量的鮮血行不行”
說著,白老夫人拿起一旁的刀就要朝著自己的手上劃去,但是卻被一道女聲給制止主了。
“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