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卿開始后悔,自己就不應該出來,她沒有聽江斯寒的,現在沒見到他的人,也不知道他在那里,是否還安全。
面前一個男人舉起刀看向聞卿,她驚險的躲過,轉身一個回旋踢,狠狠踢在對方的肚子上。
“嗚嗚嗚我好怕,有沒有人來保護我”
聞卿一邊打一邊喊,在場其余幾個人都看待了,這這應該是誰害怕啊
對方痛的倒地哀嚎,聞卿也不敢松懈,她在找一個機會跑掉,反正今晚那九點是不能住了。
聞卿被江斯寒壓在床上,她覺得以她的力氣,推開他不過就是輕輕松松的事,可是等她真正嘗試的時候。
根本就推不開,而且也推不動。
她摸到江斯寒身前緊實的肌肉,突然有點不舍得收手了,摸著手感好好哦不對,現在不是她占他便宜的時候
“你有話好好說行不行或者咱們明天等你就醒了,再認真談談”聞卿抱著不徹底得罪他的想法,試探的問。
“談什么。”江斯寒說話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他幽深的眼底半是清醒半是模糊,讓聞卿一時也分不清他這是醉了沒醉。
談你大爺的,聞卿實在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了,她很想罵幾句國粹,可是看他精致俊美的臉,聞卿頓時又罵不出來。
她不跟喝醉酒的人計較,不能計較聞卿在心里暗示自己幾遍,雖然她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酒,又是什么時候喝醉的。
“嗯。”江斯寒喉嚨里發出簡單的一個腔調,然后就直接低頭吻她。
這個長達十幾秒鐘的吻,聞卿震驚的瞪大眼睛,他他他這是把她壓在身子底下耍流氓啊
聞卿雖然很想對江斯寒耍幾回流氓,但是從來沒敢想這么對他,她也不知是氣到了還是刺激到了腦子,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直到江斯寒親的意猶未盡了,他把她放開,還是沒從她身上起來,聞卿滿是防備的盯著他。
“你,你”
江斯寒兩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她覺得他還是清醒的時候比較好,下次再像這樣就實在夠嚇人了。
“我想親你。”江斯寒說得理直氣壯,他悶哼了一聲,“不是你之前說想親么”
聞卿氣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那是自己親他,跟他壓著親自己能一樣么要是自己把他壓著親,他不會反抗么
“我不想親了。”聞卿感覺尾骨那里的位置在發熱,然后她的尾巴,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來了,巨大柔軟的尾巴一搖一晃。
完了,她隱藏多年的身份即將毀于一旦,聞卿不想被送到動物園,也不想去研究所,她從他身子底下溜出來,還沒完全跑掉。
江斯寒抓住了她的尾巴,緊接著一拉,聞卿又重新躺到了他懷里。
聞卿揪著他的衣領罵罵咧咧的道“你不會輕點扯嗎萬一薅禿了怎么辦,嗚嗚嗚我的尾巴那么好看,薅禿了就長不出來了”
江斯寒搖了幾下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他再想去看聞卿的尾巴,但是聞卿把他的眼睛蒙住,不讓他再看。
“那是什么東西。”江斯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