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江斯寒身前緊實的肌肉,突然有點不舍得收手了,摸著手感好好哦不對,現在不是她占他便宜的時候
“你有話好好說行不行或者咱們明天等你就醒了,再認真談談”聞卿抱著不徹底得罪他的想法,試探的問。
“談什么。”江斯寒說話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他幽深的眼底半是清醒半是模糊,讓聞卿一時也分不清他這是醉了沒醉。
談你大爺的,聞卿實在被他壓的喘不過氣了,她很想罵幾句國粹,可是看他精致俊美的臉,聞卿頓時又罵不出來。
她不跟喝醉酒的人計較,不能計較聞卿在心里暗示自己幾遍,雖然她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酒,又是什么時候喝醉的。
“嗯。”江斯寒喉嚨里發出簡單的一個腔調,然后就直接低頭吻她。
這個長達十幾秒鐘的吻,聞卿震驚的瞪大眼睛,他他他這是把她壓在身子底下耍流氓啊
聞卿雖然很想對江斯寒耍幾回流氓,但是從來沒敢想這么對他,她也不知是氣到了還是刺激到了腦子,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
直到江斯寒親的意猶未盡了,他把她放開,還是沒從她身上起來,聞卿滿是防備的盯著他。
“你,你”
江斯寒兩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她覺得他還是清醒的時候比較好,下次再像這樣就實在夠嚇人了。
“我想親你。”江斯寒說得理直氣壯,他悶哼了一聲,“不是你之前說想親么”
聞卿氣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那是自己親他,跟他壓著親自己能一樣么要是自己把他壓著親,他不會反抗么
“我不想親了。”聞卿感覺尾骨那里的位置在發熱,然后她的尾巴,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來了,巨大柔軟的尾巴一搖一晃。
完了,她隱藏多年的身份即將毀于一旦,聞卿不想被送到動物園,也不想去研究所,她從他身子底下溜出來,還沒完全跑掉。
江斯寒抓住了她的尾巴,緊接著一拉,聞卿又重新躺到了他懷里。
聞卿揪著他的衣領罵罵咧咧的道“你不會輕點扯嗎萬一薅禿了怎么辦,嗚嗚嗚我的尾巴那么好看,薅禿了就長不出來了”
江斯寒搖了幾下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他再想去看聞卿的尾巴,但是聞卿把他的眼睛蒙住,不讓他再看。
“那是什么東西。”江斯寒問。
“我有你沒有的東西。”聞卿調整了一下姿勢,卻被他抱得更緊,她沒辦法只好道,“你能不能抱松一點”
“我,我現在也沒喜歡別人,真的只喜歡你一個”
“那以后呢”江斯寒一手固定她的下巴,要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話。
聞卿還沒想那么遙遠的事,但是她也放聰明了,她反過來問他“以后看你表現,你要是欺負我,總不能還要我喜歡你吧”
“我又不是受虐狂再說你就沒有同時喜歡好幾個么”
江斯寒是個正常男人,在她沒出現的時候,他應該會有喜歡的人吧,聞卿都能想通這一點,所以他即便有,她也不怪他。
“我沒有,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我都喜歡你一個。”江斯寒語氣認真,他向來嚴謹,沒有把握的事情不會做。
之前聞卿疑惑的眨眨眸子,難不成江斯寒對她是一見鐘情那她很早之前就表白了,他還不答應呢。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聞卿拍了拍他的腦袋,表面上裝作沒什么,其實心里還是有點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