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暗自琢磨,猶豫自己要不要跟過去。
然而她才剛起身,便被人喊住。
是秦家的人。
秦薇表情立刻就淡下來,她和家里的關系并不好,此時秦家的人找過來,估計是希望她過幾天能帶他們一起去參加薄老夫人的壽宴。
薄越不知秦薇那邊的動靜,他已經走到了寧鶴面前,開門見山地道:
“寧叔叔,你好,我是薄越,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
寧鶴有些詫異地看向薄越,知道他是薄英華的小孫子,雖是晚輩,卻不可慢待,揮手讓身邊圍著的一群人退開。
“有什么事坐著說吧。”
寧鶴坐到位置上,示意薄越就坐到他旁邊。
作為拍賣會主辦方的代表,寧鶴坐的位置是最前排中間,左右有兩個空座,上面擺著的牌子上分別寫著“湯窈”和“寧琤”兩個名字。
薄越來之前特地了解了一下寧家的人員構成,瞥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寧鶴的妻子和兒子的名字。
沒有寧璦的座位。
薄越立刻意識到這一點,他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重點,正好這次來他也是想和寧鶴聊一聊寧璦,于是便開口問道:
“您的女兒寧璦今晚不來嗎”
聽到寧璦的名字,寧鶴的表情微變,這神態反應并不起眼,但依舊被薄越看清了。
薄越若有所思。
寧鶴態度明顯冷淡起來,方才他讓薄越坐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此刻這笑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寧鶴直視著薄越,他和薄朝暉年齡相仿,但性格與能力都天差地別。他是被寧和明當做繼承人培養的,如今雖然還不是寧家家主,但沉下臉時,威勢頗重。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寧璦,你和她關系很好”
薄越回視寧鶴,視線不避不讓,搖頭道:
“并不好。”
寧鶴似乎來了點興趣,他又露出那帶有幾分儒雅感的笑容,但目光卻銳利,認真地問:
“所以你過來找我又提起寧璦是為了什么”
“寧璦最近一直在針對我的一個朋友”
薄越將寧璦這半年來的所作所為都說了,他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去找寧璦本人聊,但一來,他和寧璦非常不熟,沒有任何聯系方式;二來,這種事,薄越覺得他應當找能夠管住寧璦的人,才能夠盡快解決,畢竟打蛇打七寸。
正巧秦薇今晚要來參加拍賣會,他于是決定先過來找寧鶴聊聊。
只是沒想到會發現寧鶴對寧璦態度上的怪異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父親提起女兒的態度。
寧鶴提起寧璦時,充滿防備,毫無愛意。
寧鶴聽完薄越條理清晰地講完所有事,眉心一點點皺起,表情越發冷沉,仿佛暴風雨將至。
過了一小會兒,寧鶴才開口,語氣有些艱澀:
“你那朋友叫什么”
“姜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