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夫人的壽宴辦的非常隆重。
從下午開始,來祝壽的人便絡繹不絕。
“雖然氣溫依舊不高,但今天也算是個難得的好天氣。”
“前幾天又起大風,又不見日頭,還常落雨的”
“老夫人過壽,天公都作美呢。”
客人們相聚寒暄,哪怕是聊天氣,也不忘提一句壽宴的主人公,氣氛一派和諧。
而被他們提及的主人公薄英華一個下午坐在后院的玻璃暖房里看花,并未路面
壽宴晚上才正式開場,到時候她才會在萬眾矚目中,從大廳的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這是薄老夫人薄英華該有的排場,無人對此有異議。
只是有些人怕晚上人多,無法尋到機會和這位資產雄厚、手段高超、幾乎活成傳奇的薄氏集團女掌權人交談,因此到處托關系。
“我就是想提前在下午和薄老夫人打個招呼,秦薇,這你居然都無法安排,你在薄家這么多年當真是一點面子都沒混上”
一位看上去六十多歲、肥腸腦滿的男人看著面前的秦薇,語氣十分不滿。
秦薇抿了抿嘴,這男人是她的堂哥,她幼時父母雙亡,被寄養在堂哥家中,或許是寄人籬下太久,再加上她性格使然,哪怕已經離開堂哥家二十多年,但如今面對堂哥一家人,她依舊本能地局促。
這胖男人身旁站著的妻子見秦薇這副樣子,厭煩極了:
“你這樣的,怪不得朝暉不喜歡你,非要找小三兒。”
秦薇皺眉,想要說些話懟回去,可她實在不擅長這方面的言辭,因此依舊沉默,像一個鋸嘴葫蘆,可以任人欺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秦阿姨,這是薄奶奶讓給您送過來的,今天天氣雖然不錯,但還是有些冷。”
在場所有人都朝著聲音來源處望過去,便見小道上走過來一位內穿厚重大裙擺禮服,外披毛絨披肩的少女。
少女容貌昳麗,衣飾奢華,長裙迤邐至地,身材比例堪稱完美,蓬松烏黑的卷長發絲垂落至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間,隨著行走微微晃動,越發襯得她皮膚白皙柔嫩,在冬日淺淡的陽光照耀下,精致地像是一尊玉瓷神女像的化身。
哪怕是秦薇,都不由得看呆了。
十幾秒后,她才回過神來,任由姜笛兒走到她身后,給她披上皮草外套。
秦薇伸手摸著外套,抬眸看向姜笛兒身上的披肩,發現是同色系同樣材質的:
“這是你薄奶奶給你的吧”
接收到秦薇的目光,姜笛兒笑起來,甜甜地道:
“說來我也是沾了您的光,薄奶奶擔心你冷,讓人拿外套時才注意到我”
秦薇笑著搖頭,伸手拉住了姜笛兒的手,語氣不高不低,卻能讓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你就拿這話來哄我吧真要說沾光,那也是我沾你這丫頭的光,你薄奶奶喜歡你可遠勝我,連薄越薄楨都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