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笛兒聽完,又想起之前薄越和薄老夫人的對話,這下徹底懂了。
“薄奶奶因為你爺爺的緣故所以所有晚輩冷淡,而你和薄奶奶把這些事說開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所以薄奶奶決定喜歡你了。”
薄越稱贊了一聲:
“聰明。”
姜笛兒知道這聲“聰明”是過譽了,但被喜歡的人這么說,到底是開心的,便忍不住笑起來。
她低頭喝了一口紅酒,正好奇薄老夫人怎么還沒有在旋轉樓梯上露面,就又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音。
“薄越。”
一位相貌儒雅,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一身西裝革履,氣質不俗。
薄越扭頭望過去,看到來人時,半點驚訝都沒有露出來,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寧叔叔。”
寧鶴笑了一下,視線轉向姜笛兒,明知故問道:
“這位是”
“姜笛兒,我的朋友。”
說著,薄越又看向姜笛兒,對她介紹道:
“這是寧氏集團的總裁,你可以跟我一樣喊寧叔叔。”
姜笛兒只以為薄越這是在給她介紹人脈,畢竟熟人之間介紹人脈這種事幾乎是娛樂圈各種晚會的必備流程,想來在這種宴會上也一樣。
姜笛兒落落大方,笑著喊了聲:
“寧叔叔。”
喊完后卻發現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僵了一瞬,接著看向她的目光復雜至極,其中意味她分辨不出。
姜笛兒覺得有點奇怪,忍不住看了薄越一眼。
寧鶴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他調整了一下情緒,率先對薄越道:
“我有重要的事要單獨和你聊聊。”
注視著姜笛兒端著紅酒走遠后,寧鶴才看向薄越:
“有沒有適合聊事的地方”
薄越大概猜到寧鶴要說什么,應當是有關寧璦惡意針對姜笛兒的事,而他確實很想知道具體原由,于是抬手將酒杯放到一旁,邁步朝前走:
“跟我來。”
薄越帶寧鶴進了電梯,薄家內部的電梯需要刷卡才能乘坐,私密性上佳。
不過坐電梯的時間短,電梯內自然不是一個合適談事的地方。
薄越領著寧鶴到了二樓的小會客室,來參加壽宴的人大多數都很有分寸,不得主家人邀請,不會上到二樓。
因此相比于一樓堪稱人聲鼎沸的熱鬧,二樓就清凈得多。
兩人面對面坐下,薄越看向寧鶴。
“有什么重要的事現在您可以說了。”
“我回去讓人詳細地查了一下,姜笛兒這半年遇到的大多數麻煩確實都出于寧璦之手,我會對她進行懲處,也是我管教不嚴”
寧鶴明明已經近五十歲了,但依舊風度翩翩,又帶著位高權重多年養出的威勢,從容說話時,總會讓人忍不住想要認真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