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也笑了,他伸手拍了拍薄越的肩膀,雖未說話,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寧鶴確實很滿意薄越的反應和態度,任誰站在他的位置上,都會如此
姜笛兒如果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有薄越在,往后姜笛兒融入圈子里就更方便了。
寧鶴向來不喜歡圈里那些腦袋空空,卻仗著家世的行為紈绔的晚輩,所以哪怕寧攸武姓“寧”,與他還有些親緣關系,他也非常不待見,視做“準敗家子”。
但薄越與這些準敗家子們堪稱天壤之別。
“年輕有為、聰明理性、進退有據、待人有禮而不卑微,姜笛兒能和你交好,我再沒有不滿意的了。”
離開會客室,進了電梯,寧鶴看向薄越,全然以自己是姜笛兒父親的語氣開口道。
電梯速度很快,寧鶴話音剛落,一樓便到了。
電梯門打開,寧鶴率先邁步而出。
薄越朝周圍望了一圈,很快從人群中找到了姜笛兒。
只見姜笛兒正站在食品長桌前,定定地望著各式各樣、琳瑯滿目的甜品糕點,微微皺眉,似乎十分苦惱的樣子。
薄越走過去,站到姜笛兒身邊,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沒看出這些甜品糕點有什么問題,忍不住問:
“它們欺負你了”
姜笛兒回神,被薄越這句話里的“欺負”逗樂了,笑彎了眉眼。
“建國后不許成精,它們怎么欺負我”
薄越原本就是說來逗她的,此刻見她不再皺眉,便覺得心中舒服,眼眸里盈上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
“那你剛剛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有嗎”
“有,眉頭都皺成小山了。”
薄越抬手,在她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姜笛兒小小地“呀”了一聲,抬頭去摸自己的眉心,沒感覺哪里皺著,只感覺剛剛類薄越手指碰過的地方有些發熱,還有些微微的癢。
像是被羽毛掃了一下,想必愛神丘比特為射箭勾動弓弦時也就是這么溫柔了。
姜笛兒收回自己的手,感覺這癢意又悄悄留在了指尖,她微不可察地抖了抖指尖,有種形容不出的開心。
薄越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只問:
“剛盯著這些甜品糕點在想什么”
姜笛兒鼓了鼓嘴,實誠地道:
“想吃。”
薄越愣了一下,沒想到方才拿皺眉苦苦思索的樣子只是因為想吃,他不由覺得可愛,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了一下。
“想吃就吃,免費的。”
姜笛兒嘆了口氣,無奈道:
“我要是敢吃,明天古無波就會把女明星的自我修養這本書拍到我臉上。”
要是她現在在薄越的身體里,倒是可以吃上一吃。
“有這本書嗎”
“就算沒有,古無波也會變出來的。”
“確實。”
薄越想起古無波的性格,點頭,然后又看向姜笛兒:
“但他不會知道。”
所以,可以吃。
姜笛兒聽明白了薄越話里的意思,但還是有些猶豫。
薄越見姜笛兒這樣,又道:
“而且你最近沒什么工作,吃一塊如果熱量太高,可以吃小半塊嘗嘗味道。”
姜笛兒的目光從精致的甜品糕點上掃過,有點被說服,越發想吃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