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琤說完,扭頭朝大廳門口望去,正好看見了走進來的寧璦,立刻換了張臭臉:
“煩人,喏,她回來了。”
湯窈聽不得寧琤這話,抬手拍了拍他的腦袋,向來溫和的語氣此刻沉了下來:
“那是你姐姐,你說話語氣給我好點。”
這要換成是別人拍了寧琤的腦袋,以寧琤這混不吝的性子,能當場翻臉,但向來溫柔的親媽拍他腦袋,他只能乖乖忍著。
何況父親寧鶴還在旁邊,他向來最怕父親,更不敢多折騰了,只快步走到一旁,避開親媽的“魔爪”。
湯窈看向寧鶴,突然想起先看看到寧鶴和薄越一同從電梯里出來的事,便問:
“你之前和薄越上樓都聊了什么”
寧鶴看向湯窈,他向來愛重妻子,以往妻子問什么,他就會答什么,但有關姜笛兒的事他卻不知從何說起。
說肯定是要說的,但還是等親子鑒定出來后再說吧
寧鶴伸手替湯窈理了下頭發,認真地道:
“等過段時間再和你說。”
湯窈聽了這話,也不再多問,等寧璦過來后,便要帶著她一起往薄老夫人那邊去。
他們一家人來參加老夫人的壽宴,自然也是準備了壽禮的。
薄老夫人此刻已經不在大廳,而是去了大廳旁的書房里。
原本在大廳里的客人們大部分也都跟了進去,只是書房雖大,但肯定沒有大廳那么寬敞,因此大家都靠得比較近站著,不過誰也不在乎這個,因為都被里面明顯非常用心的布置給驚著了
可以看出來,書房原本就根據薄老夫人的喜好修的古色古香,此刻書柜與書被移走,被重新布置成了壽堂,也很有古韻,甚至還搭了一個小型皮影戲戲臺,上面上的皮影戲正好是八仙祝壽。
一般壽宴都是晚輩為長輩辦,雖然薄老夫人這情況可能有所不同,但想來薄老夫人自己是不會多操心的,畢竟圈里其他老人過壽也不會在大廳弄個晚宴后,還另外布置一個壽堂。
壽星薄老夫人正手持拐杖,坐在主位的椅子上,聽著周圍人說些討喜的祝壽語。
寧鶴和湯窈等人進來時,正好聽見一個年紀看上去是在場祝壽人中最大的老人笑道:
“這壽堂不知是誰布置的,用心程度實在讓我咂舌。”
這說話文縐縐的老人今年也七十多歲了,是王家的老太太,和薄老夫人年輕時也算也有些許交情。
何況薄老夫人今天心情好,聞言笑著喊了一聲:
“笛兒,來讓王老夫人看看你”
語氣分外親昵。
這一刻,在場幾乎所有人心中都升起同一個疑問
笛兒是誰
姜笛兒和薄越站在一起,兩人都沒有故意往人群前面擠,不過周圍人知道薄越的身份,主動給他留了個靠前且比較寬敞的位置,姜笛兒跟著沾了光。
此刻聽到薄老夫人喊她,姜笛兒愣了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看向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