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公司怎么回事這事不幫你就算了,還背刺你”
“我和公司的合約還有幾天就到期了,我不打算續約公司老板的兒子嗜賭,欠了好大一筆錢,為補這個窟窿,給我的續約合同里簡直每一條都透著壓榨到死四個字。”
周天甫聽了,嘖嘖嘆兩聲,又認真地道:
“就算續約合同是正常的,為了你之后的發展,你也不應該再留在現在的公司了。這種小公司不適合你,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要人脈沒人脈,早已經限制你發展了”
周天甫在導演這個行當里算是很年輕的了,今年才三十四歲,身上氣勢不足,文藝有余。不拍戲時,在姜笛兒面前更像是一個大朋友,而非導演。
此刻他就語氣頗替姜笛兒不平地道:
“你當初剛出道時多火現在熱度大不如之前就算了,還多了個幾乎摘不掉的廢物花瓶標簽。”
圈里有幾個娛樂公司知道姜笛兒合約將要到期的事,這幾天她收到了不少簽約邀請,只不過還沒最終確定好去哪個公司。然而曾潔云不甘心啊,也沒看清楚局勢,在她看來,賈總是她叫過來的她本來是想讓他看看姜笛兒有多糟糕,最近又對她頗為疼寵,自然是會站在她這邊的。
至于什么賭約,一個玩笑罷了,她才不承認,她絕對不要灰溜溜地離開這個劇組,面對她瞧不起了這么久的姜笛兒,她實在不能服輸。
她不知道賈總是什么時候來的,但想來沒有看到她演的那場,看不到對比,是怎么樣還是靠她說
車內一路無話,路上一個紅燈也沒遇見,車子暢通無阻地開到了醫院,時間比薄越預估的還要早幾分鐘。
在姜笛兒就診時,薄越接到了崔瑞祿的電話。
崔瑞祿開門見山,利落地道:
“你之前感覺的沒錯,確實被拍到了,是一個小工作室的媒體記者拍的,我原本已經和那邊溝通好了,但對方擺了我一道”
說到這里,崔瑞祿冷冷地“呵”了一聲,顯然已經怒了。
“應該是圈里有人知道了這事,為了打壓你,另出了個高價,讓他們把照片放出來了,還買了水軍和一對營銷號刷熱度,但這問題其實不大,只是我總覺得后面還會有事
背后搞事的人得知消息的速度太快了。”
“你今晚就別登任何社交賬號了,我這邊會出澄清聲明,等發了個后,再通知你,到時候你再上線轉發一下。”
崔瑞祿最后這么說。
薄越聽完,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在這圈子里混,見過太多大風大浪了。
他如今熱度絕塵,粉絲眾多,資源也好,自然有太多人盯著他,如果真要去算想將他絆倒的人,估計都算不清。
薄越相信崔瑞祿處理這些事情的能力,掛了電話后便轉身要回去看姜笛兒的情況。
“甄總。”
甄愛蘭一聽,以為她是慫了,一時又好氣又好笑:
“怎么,我還沒說你呢,你一開口就在我這賣乖”
姜笛兒正要本能地回一句“不是”,又很快反應過來,還是讓甄總誤解地好,聽甄總這語氣,好像很吃她賣乖這一套,說不定這次不會被批很慘。
甄愛蘭沒聽到姜笛兒回話,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