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學。”
向來最擅長處理人際關系的崔福祿等薄越說完,立刻就笑嘻嘻地開口,對古無波道:
“你和薄越換個位置吧,我們聊幾句關于今天時尚晚宴的事”
古無波臉上表情匱乏,聽到崔福祿的話,看了姜笛兒和薄越一眼。
他知道姜笛兒對薄越的心思,雖然作為經紀人,出于對姜笛兒事業的考慮,他不太希望姜笛兒太快談戀愛,但作為朋友,他還是挺希望姜笛兒能收獲甜美的戀愛,心想事成的。
古無波便起身,和薄越換了位置。
薄越坐到姜笛兒身邊,飛機上已經有人認出了薄越,但好在頭等艙內人數比較少,而且大多數都是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和女人,看上去都并不是非常熱衷于娛樂八卦,因此雖然有不少目光朝薄越和姜笛兒這邊望過來,但卻沒有人拿起手機拍攝。
薄越拿出幾張顏色各異的紙遞給姜笛兒,然后就開始在飛機座位的小桌板上教姜笛兒折紙。
這紙玫瑰看起來很真,折起來也挺麻煩,很多人哪怕是對著教學視頻學,都會覺得眼花繚亂,要是一個不注意錯過了什么細節,便會立刻一頭霧水。
但具體步驟薄越都已經記得一清二楚,且他向來是個好老師,都能教會姜笛兒彈那首鋼琴曲,此刻教折紙玫瑰,更是不在話下。
有他教,姜笛兒幾乎很快就學會了。
姜笛兒笑意盈盈地撥弄著桌板上自己剛折好的一朵紙玫瑰,明明是很小的事,可她就覺得成就感爆棚。
薄越見她開心,心情也很好。
下飛機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晚下,等到走進通道時,周圍除了經紀人和助理外,再沒有其他陌生人。
出通道時,他們約的車也都到了。
上自己這邊的車前,薄越叫住姜笛兒,將他最開始折的紙玫瑰遞過去:
“這是我折的第一朵紙玫瑰。”
姜笛兒下意識接過,然后反應過來薄越的意思,抬眸看向他:
“這是送我了”
薄越已經重新戴上了口罩和墨鏡,聽了姜笛兒的話,他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如果你想要的話。”
姜笛兒當然想要,被口罩遮住的唇忍不住上揚,聲音里也帶著滿滿當當的笑意,有些俏皮地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薄越看著姜笛兒上車離開,不知在想什么,整個人還定在原地沒動。
崔福祿瞥了他一眼,暗道一聲“愛情這個小妖精可真是夠勾人的”,他抬手拍了下薄越:
“回神,上車了。”
姜笛兒望著車窗外,看著薄越上了車,心臟砰砰直跳,明明她剛剛薄越還戴著墨鏡,可她卻仿佛能夠透過墨鏡窺見他的目光。
她感覺
月亮動了凡心。
忽然想起什么,姜笛兒小小地“啊”了一聲。
古無波扭頭:
“怎么了”
姜笛兒搖頭:
“沒什么。”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紙玫瑰。
只是,忘了把我折的第一朵紙玫瑰也送給我的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