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怎么聰明,在這方面也玩得開,但也知道什么是違法犯罪的事,比起吃豆腐占便宜這種事,下藥迷女干那可是會坐牢的
“你要是不做,我就放出話去,說你惹了我,到時候你面子里子都會丟盡。你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甚至會為了討好我,而對你翻臉,如果你還想在圈子里好好混,我勸你聽我說的去做,睡了姜笛兒,你不虧。”
寧攸武陡然想起寧璦的這段話,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感覺自己碰到口袋里那小包迷藥的手都開始發顫。
他實在不敢這么肆無忌憚啊。
他要是寧璦那種身份,他才敢,畢竟哪怕出了什么事,寧家肯定也會為他兜底,然而他不是。
他只是寧家旁系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富二代,其實這個“富二代”的含金量一點都不高,只是他出門一直打著寧氏集團招牌,這才能在富二代圈里混的風生水起,進了娛樂圈,也依舊擺著“我家有錢有勢別惹我”的譜。
如果寧璦開始針對他,那他以后還不知道會多慘
可他如果聽寧璦說的做了,以姜笛兒那性子,肯定不會忍氣吞聲,到時候事發,向來對他頤指氣使的寧璦會救他嗎
寧攸武在糾結中出了一層冷汗。
“你怎么了”
尹酒終于察覺出了寧攸武狀態上的不對勁,忍不住問。
寧攸武回過神來,望向面前的尹酒,正要說什么,突然注意到從走廊拐角處走出來的人。
剎那間,寧攸武身子僵住,心跳不正常地加速跳動起來,是被嚇的。
“寧璦”
尹酒愣了一下,順著寧攸武的視線轉身望過去。
看到寧璦時,瞳孔微縮。
那天晚上她被一個電話叫到會所,高高在上的寧璦實在給了她很大的陰影。面對寧攸武,她一點不怵,甚至敢于用各種手段從寧攸武這里撈一大堆好處,但面對寧璦,她甚至不敢套近乎。
寧璦這個人讓她感覺到極度的危險。
尹酒往后退了一步,看著寧璦一步步走過來。
寧璦穿著一身手工定制高奢短款禮服,手上的手表和脖頸處戴著的珠寶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可通身貴氣也壓不住她眼底的瘋狂。
晚宴內場。
姜笛兒心不在焉地看完了虞子駿那個團的開場表演,臉上的熱度也終于降了下去。
姜笛兒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松了一口氣,又有些餓了,便拿起叉子從面前的盤子里叉了一小塊鵝肝放進嘴里,還沒等她嚼好咽下去,就聽到有人問:
“你和薄越是什么關系”
她抬眸望過去,見是穿著香檳色長裙的聶映歡,立刻想起之前虞子駿說聶映歡追過薄越的事,一時忘了回聶映歡的話。
聶映歡皺眉,她方才一直在注意著薄越,幾乎將他和姜笛兒所有互動都看在眼里,只覺得心煩意亂,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