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復返的寧璦繞過姜笛兒,走到了洗手池旁,開始洗手。
姜笛兒看了一眼,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然后又覺得自己本來就沒有必要對此做出反應。
畢竟有時候人一疏忽,忘了洗手也正常
姜笛兒繼續邁步朝門口走,但她才走了兩步,就被寧璦喊住。
“停下。”
寧璦的聲音帶著習慣性的高高在上,這種命令的語氣姜笛兒不是很喜歡,于是微微皺眉,不打算搭理,繼續朝前走。
然而寧璦似乎被姜笛兒這個態度氣到了,她猛地轉身,提高了些音量:
“姜笛兒,你聾了嗎我讓你停下”
姜笛兒對寧璦這句話只有一個感覺
有病。
姜笛兒停住腳步,扭頭看向寧璦,故作詫異:
“原來是人在說話啊,我還以為是狗在叫。”
這一番陰陽怪氣險些給寧璦氣了個仰倒。
寧璦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從沒被人罵過狗,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姜笛兒,冷笑:
“姜笛兒,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么對我說話你信不信我”
姜笛兒看著寧璦,感覺這人放狠話時的腔調和電視劇的一些惡毒女配簡直一模一樣,不,可能不只是腔調,因為這些話她聽著都覺得耳熟,讓她反感的同時又感覺中二且尷尬。
姜笛兒無語地打斷寧璦的話:
“法治社會了,說話注意點。
另外你這些話是跟著霸總電視劇里的惡毒女配學的嗎”
寧璦被噎住,一時想不出任何話回懟,氣得原本病態白的臉都有些紅了。
姜笛兒覺得無趣,本來還想再懟一句“我們很熟嗎,一張口就用命令的語氣讓我停下”,但又覺得沒必要,主要是她不想繼續和寧璦兩個人站在這里了。
姜笛兒轉身,卻發現洗手間的門口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是尹酒。
那姿態,明顯是堵門的。
姜笛兒頓時升起了強烈的不好的預感,臉色沉了幾分。
她快步走過去,先開口說了聲“讓讓”,然而尹酒紋絲不動。
姜笛兒如果現在還不明白尹酒和寧璦是一伙的,那她就說腦子有問題了。
姜笛兒看著尹酒,兩秒后直接伸手,將尹酒從門口拽開了。
尹酒顯然沒料到她力氣這么大,被拽到一邊時蒙了一瞬,甚至還爆了一句臟話。
但很快尹酒又反應過來,伸手拽住了姜笛兒,這次怕姜笛兒甩開她,是雙手抱住了她的手臂,整個人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姜笛兒身上。
姜笛兒冷眼:
“你以為我不打女”
后面的“生”字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捂到口鼻處的白布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