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的時候,只聽見寧攸武說最后一句話:
“我不是故意要害姜笛兒的,這些都是寧璦讓我做的啊”
寧璦閉了下眼睛,知道寧攸武肯定將事情全部交待了,但她還是想要在垂死掙扎一下。
寧璦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睛,指著寧攸武,看向寧鶴:
“他在撒謊。是他求我幫他對付姜笛兒的,他幾次三番追求姜笛兒不成功,于是打算用卑劣的手段占有姜笛兒,如今被您抓個正著,為了保住自己,才把事情往我身上推”
寧攸武其實將事情交待完后,心里就忍不住開始逐漸產生絕望的情緒了,在他看來,雖然這事是寧璦故意設計的,他只是好吧,他承認他是動了些許色心,可若不是寧璦教唆逼迫,他哪里會有這么大的色膽
但寧鶴是寧璦的父親,就算他說這些事是寧璦教唆逼迫的,寧鶴會信嗎就算心里信了,可能表面上也會裝作不信,為保寧璦,而故意讓他抗下這件事。
畢竟迷女干未遂也是要坐牢的。
此刻,被寧璦指著說撒謊,寧攸武心中的絕望值往上猛漲了一截,心說果然,寧璦要將所有事都往他身上推了。
但與高漲的絕望相伴的還有潑天的憤怒,憑什么寧璦能如此肆無忌憚明明他之前都那么猶豫了,寧璦又不是看不出來,卻還是欺壓他去做
想到這里,寧攸武心里怒火蹭蹭蹭往上漲,全然忘了自己也不是個好東西,只覺得自己是被寧璦害了,恨不得就此鬧個魚死網破
哪怕最后還是他倒最大的霉,他也要讓她寧璦不好受一回
于是寧攸武直接瞪向寧璦,他在寧璦面前向來是唯唯諾諾的,如今第一次“奮起反抗”,居然有種沖天的爽感,他大聲道:
“寧璦,你說一切都是我做的,那難道是我主動在洗手間迷暈了姜笛兒嗎你當監控是死的嗎還是說我能夠命令你做事”
然而他吼完,卻不見寧璦臉上表情有任何變化,頓時反應過來:
“是了,你肯定已經買通人破壞了監控,查監控必然查不出任何東西。”
寧攸武有些慌亂,但視線掃到一旁站著的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尹酒身上,立刻又來勁了,他一把扯過尹酒,指著尹酒對寧璦道:
“你他媽的真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嗎迷藥是你弄的,這可賴不到我身上還有尹酒,她也什么都清楚”
寧璦輕飄飄地看了尹酒一眼,然后看也不看寧攸武,只對寧鶴解釋道:
“寧攸武和尹酒關系親近,尹酒不想沒了金主保駕護航,自然就會幫寧攸武說話,不管尹酒說什么,都是不可信的。”
寧攸武簡直要氣瘋了,沒想到明明說的是事實,卻總是被寧璦簡單破解并且推回到他身上,理智在這樣的情形下幾乎被耗光,他直接上前兩步,對著寧璦的臉揍了一拳:
“你再瞎扯試試如果不是你要對付姜笛兒,你好好在帝都待著,為什么要來這里你給我繼續狡辯啊”
寧璦痛呼一聲,捂住臉愕然地看向寧攸武,這一直被她當做“狗”的家伙居然會打她
“我只是一不小心窺破了你的計劃,所以才會出現在這里,為了阻止你不然我和姜笛兒無冤無仇的,我為什么要對付她”
一直沒說話的寧鶴將面前“狗咬狗”的戲份看到此刻,終于開口,聲音冷涼如刀: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