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走過去,將水果鮮花和那張便簽紙都拿了,遞給姜笛兒。
姜笛兒低頭,便見那紙上寫著龍飛鳳舞的一句話
對不起啊,姐。
姜笛兒眉梢微動,突然覺得寧琤這個人有點兒意思。
她習慣性地將紙張轉過來看了下反面,卻見反面也寫了一句話,但字非常小,又有點潦草,她乍一看沒看明白寫的是什么,再看一眼才讀懂,便不由得笑了起來。
寧鶴見她笑了,便問:
“這上面寫了什么”
姜笛兒如今面對寧鶴還是無法立刻將自己代入女兒的身份,聞言只以一個晚輩的態度,將紙遞了過去:
“反面是寫給您的。”
寧鶴接過,他對寧琤的字跡辨識度還是挺高的,只看一眼便認出上面寫的是
也給我爸道歉,對不起,誤會您了。
寧鶴愣了兩秒,心里頗覺舒坦,面上卻嗤笑一聲:
“這臭小子”
病房門外,寧琤正趴著房門聽里面的動靜,當然此刻他的心情已經完全不同了,但聽到寧鶴說他“臭小子”,還是忍不住翻了個小小的白眼。
隨即他才轉身,看向身后的兩位同伴,以及地上一個又一個水果籃。
李顯平忍不住開口問:
“你買這么多水果籃是要做什么”
“挨個道歉。”
說完,寧琤拿起一個水果籃,去了隔壁的病房,敲了敲門,等門從里面打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剛剛在隔壁病房鬧了個誤會,是不是吵到你們了實在不好意思”
李顯平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等寧琤出來,便拉住他道:
“你這脾氣怎么三百六十度大拐彎啊”
不久前還一副“小爺我要揍死你”的樣子,現在就成了乖巧懂禮的好少年,這反差感,實在沖擊太大。
寧琤看他一眼,認真地道:
“我現在要是不挨個道歉,讓我媽知道我在醫院鬧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她能訓死我。”
將周圍的幾個病房都送了個遍,另外又送給了方才在病房里的醫生,等地上的水果籃送空了,寧琤也有點餓了,他打了個哈欠,抬手招呼李顯平和林希道去附近找家店吃早飯。
喝粥喝到一半時,寧琤終于沒忍住,抬眸看向對面兩個自從他開始吃早餐就一直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的家伙。
“你倆看什么呢眼睛粘我身上取不下來了”
李顯平和林希道對視一眼,最后還是李顯平先開口了:
“我們就感覺都和你認識的兩年了,但好像沒真的了解你”
他和林希道并不是寧琤所在學校的同學,是在校外網吧里機緣巧合認識的,平常也沒有細問寧琤家里的情況,今天才知道寧琤有個一看就非富即貴的爸,還有個明星姐姐
“才兩年,又不是朝夕相處,你還想了解到什么程度我認識我爸快十八年了,也沒真的了解他呢,不然今天也不會鬧個大烏龍”
說著,寧琤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最后寧鶴那下是用了力氣的,他現在脖子還有點兒不舒服。
李顯平思索了一下,覺得寧琤說的很有道理,他又想起之前病房里的事,還是覺得像做夢一樣。
他搓了搓臉,忍不住感慨道:
“這種從小抱錯的真假千金套路,我上次看到還是在電視劇里”
“確實有點離譜,我就壓根沒往這邊想,聽到我爸自稱為她的爸爸,就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