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鶴放下手機,原路返回病房。
然而在半路上卻遇見了薄越。
寧鶴奇怪,問薄越:
“你怎么出來了”
薄越道:
“她經紀人和助理在里面和她說話。”
寧鶴這才想起來自己這失而復得的女兒還是個女明星。
寧氏集團旗下其實有一個影視公司,但寧氏集團旗下的公司很多,涉及各個領域,而影視這塊完全不是寧氏集團的戰略重點,盈利占比相比于整個寧氏集團業務來說也很小,所以他不怎么關注,也因此對娛樂圈的內部情況并不怎么了解。
寧鶴念及此處,沒再繼續朝病房那邊走,而是看向薄越,打算詳細詢問一些有關娛樂圈內部的情況,主要是擔心姜笛兒被欺負。
薄越一眼看穿了寧鶴心里的想法,直言道:
“現在沒有了寧瑗,姜笛兒在娛樂圈的路能走得比過去順利很多,其他的不用太擔心,我會照料。”
寧鶴聽了這話,心里有點兒不爽,總感覺自己女兒才剛認回來,好像就要被別人搶走了,偏偏他還沒辦法,因為很明顯女兒和薄越之間要比和他之間更親近。
寧鶴如今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生氣”的狀態,只是他自己一無所覺,此刻,他臉上掛著笑容“面具”,說的話卻是:
“我覺得我女兒還是由我來照料比較好。”
薄越看了寧鶴一眼,施施然地道:
“我想您也注意到了姜笛兒在我面前更自在一些。誠然,您是她的父親,但過于二十多年沒相處過,我建議您不要操之太急,當心欲速而不達。”
寧鶴臉上笑容不減,眼神卻冷了下來:
“你是不是在威脅我”
薄越故作微微驚訝的樣子:
“我為什么要威脅您”
寧鶴哼了一聲,下一秒,卻又笑了:
“真是奇怪了,你爸那樣”
寧鶴頓了一下,顧忌薄越的說薄朝暉的親兒子,到底沒把后面“愚蠢自大、糟糕透頂”這兩個形容詞說出來,只道:
“你爸那樣的人,怎么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寧鶴雖沒細說,薄越也能猜到他心里是如何想薄朝暉的,他完全不在意寧鶴對薄朝暉的看法有多糟,因為他自己也很討厭薄朝暉。
薄越佯裝認真思索寧鶴的話,然后回:
“可能是隔代遺傳吧”
這話可太損了,寧鶴愣了兩秒,哈哈笑出聲來,他伸手,拍了兩下薄越的肩膀,感嘆道:
“要是我家寧琤能和你一樣就好了,聰明懂禮,進退有據,有鋒芒卻不盡露,遇事遇人不慌不忙,仿佛盡在掌握。”
“寧叔叔過獎了。”
病房里,古無波正在和姜笛兒說網上的事:
“我已經替你澄清了沒有失蹤,只說出了一點事,但如今已經解決。你等會自己發條微博,給粉絲和網友們再報一個平安。”
古無波說完,見姜笛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姜笛兒回神,看著古無波:
“如果我說,我其實是一個豪門財閥的千金,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