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一張小黃圖,嘿嘿嘿嘿
薄越坐到旁邊的椅子上,一抬頭見她反應那么大,以為她還在想他剛剛那句話,便輕咳了一聲,有意替她緩解尷尬:
“我是說可以給我幫你扔掉。”
什么是欲蓋彌彰,這就是了。
薄越說完,自己反倒尷尬起來。
姜笛兒那邊卻似乎被他的話驚到,下意識將手機屏幕翻過來朝下蓋住。
什么是欲蓋彌彰的新方式,這就是了。
姜笛兒也知自己反省過度,抬眸看向薄越,見他正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便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手沒拿穩。”
薄越:“”
姜笛兒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后,簡直想要捂臉,這說什么破理由啊,太扯了吧
姜笛兒心里被自己蠢哭,面上卻還笑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又強調了一遍:
“真的是手沒拿穩”
薄越見她這樣,有點想笑,也有點好奇她剛在手機上看到了什么,但面上卻十分配合的點頭:
“我信。”
姜笛兒:“”
你越這樣認真,就說明你越不信好吧
姜笛兒默默將手機塞到被子里,但腦子里總是浮現方才看到的手機屏幕畫面
不是,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她和薄越的c超話怎么升到了第一前幾天她看的時候,明明排名才23
還有,這么明目張膽地發小黃圖,真的不怕賬號被禁嗎
姜笛兒忍下將手機拿回來重新點開超話細細研究一番的沖動,為了轉移自己的思緒,也為了轉移薄越的思緒,切換話題道:
“寧璦、寧攸武還有尹酒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聽姜笛兒提到這三人,薄越眼底深處的笑意退去:
“我問了寧叔叔,他說他已經報警了,接下來的事,不需要你處理,他都會弄好。寧璦、寧攸武還有尹酒應該都會坐牢。”
姜笛兒聽了,一時沒說話。
薄越問:
“是不是有點兒吃驚”
姜笛兒點頭,又搖頭:
“有點兒吧,但也不全是吃驚,還有挺多情緒的,有點兒復雜,不好形容”
姜笛兒沒想到寧鶴會為她讓寧璦坐牢,但轉念一想,按寧璦所做的事,坐牢本就是應該的,沒必要吃驚。
如果寧鶴因為和寧璦二十多年的情分而放過寧璦,那她才應該吃驚,然后思考要不要放棄寧鶴。
而現在,不得不說,寧鶴的做法,她很滿意,同時,對于寧璦等人將要坐牢這件事,她心里更多的爽快感和輕松感。
從此后,再沒有什么背地里窺視她的強大敵人了。
姜笛兒下意識想要伸個懶腰告別過去,但手剛抬起,又想起薄越還在這兒,身體微微僵住。
薄越非常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繼續”
姜笛兒笑起來,美美地伸了個懶腰。
薄越:“很開心”
姜笛兒:“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