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笛兒在心里念了一遍“親近”,第一次覺得這兩個字是如此美妙。
姜笛兒笑起來,對薄越道:
“確實,不過我當初看你用我身體做冷淡的表情時,就一點都不覺得違和,反倒覺得很有意思。”
可能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對你就已經很熟很親近了吧這后半句話姜笛兒沒有說不出來,像是她暗戀的小心思一樣,依舊藏著,哪怕覺得對方已經察覺,卻還是不說。
因為窗戶紙再薄,也還沒到捅破的時候。
這種心照不宣的互相歡喜,就像是一顆蜜糖,不需要吃到嘴里,也能知道它有多甜。
車子一路向西南方開,姜笛兒和薄越有時會聊幾句,有時不說話,聊天的時候會因為彼此話語投機而蕩漾開好心情,不說話時也同樣自在,沒有半點兒因為沉默而升起的尷尬。
一直到高速路上的第一個服務區時,姜笛兒都沒有講起有關她養父母的事,更沒有說她這次回去后見到養父母會怎么做,薄越也沒有問。
兩人在服務區沒有過多停留,只是換了開車的人,就繼續上路。
車內氣氛一如之前。
不過這次姜笛兒主動問起了關于寧鶴的消息。
薄越答的很認真:
“我和寧叔叔接觸不多,不過他在圈里非常有名”
姜笛兒突然打岔:
“豪門圈”
薄越樂了,難得和她開玩笑,故作認真地解釋:
“不,其實是娛樂圈。”
姜笛兒被薄越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逗得笑出了聲,原本主動提起寧鶴,她心里是有些不自在的,但被薄越這么一說,所有不自在都煙消云散了,只覺得自己剛剛那個問題實在太搞笑。
姜笛兒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然后向薄越俏皮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是不是有點蠢我保證不亂問問題了,你繼續說。”
薄越看向姜笛兒:
“不蠢,挺可愛的。”
姜笛兒姜笛兒偷偷紅了耳根。
薄越繼續說起有關寧鶴的一些事來,他先給姜笛兒介紹了一下寧氏集團的相關業務和旗下的知名品牌,又說起寧鶴看起來雖然不像個商人,但實際在商場上幾乎無往不利,在寧鶴這個年紀,就能手握如此多資產,幾乎控權一整個大集團的,國內豪門圈里沒有第二個。
姜笛兒知道寧鶴厲害,也知道寧氏集團很牛,但聽薄越詳細說了后,才真正意識到究竟有多厲害有多牛,而這樣的父親,是她的,這樣的集團,是她家的。
薄越說完,沒聽到姜笛兒的聲音,便偏頭看向她,見她低頭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之中:
“在想什么哪里不明白可以問我。”
姜笛兒搖頭:
“只是突然真切地意識到
我是真的要進入一個和我過往截然不同的生活環境中了。”
說完,姜笛兒抬眸看向薄越:
“你想聽一下我過去的生活是什么樣的嗎”
薄越指了一下耳朵,他眸光柔和,聲音認真:
“只要你愿意講,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