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中,大修,先別買別看。本章預計4月14日凌晨1點修完。
郭玉芹表情一變,動作猛然一頓,隨即像是察覺到自己反應不該這么大,她又欲蓋彌彰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這才看著薄越,皺眉不善地問:
“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姜笛兒將郭玉芹這一番表情與動作變化全看著眼里,心下微涼,搶在薄越開口之前,接上了郭玉芹的話:
“他的意思是您應該早就知道我不是您女兒了”
郭玉芹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她看向姜笛兒,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冷聲開口:
“怎么,你發達了就不想認我這個母親了既然你不想當我的女兒,現在就給我離開”
說著,她便伸手去推搡姜笛兒,將姜笛兒一個勁地往門口那邊推。
姜笛兒抓住郭玉芹的手,微用力便制住了郭玉芹的動作,一步都沒有被她推動。
她望著郭玉芹,眼中情緒復雜難言,有哀傷,有不解,還有果然如此。
“姜笛兒,你反了天了是不是給我放開”
郭玉芹雙手被制,原本裝出來的憤怒變成了真的憤怒,她一邊掙扎,一邊沖姜笛兒發脾氣。
薄越看不下去了,正要開口,卻聽姜笛兒道:
“何必裝瘋賣傻我既然來找你,肯定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我們好好談談吧媽。”
最后那一聲“媽”讓郭玉芹的掙扎的動作頓時停住。
姜笛兒松開了手。
郭玉芹往后退了兩步,跌坐到了沙發上,她低垂著頭,頭發亂糟糟地垂下來,遮住了眼睛,整個人越發顯得瘦弱。
姜笛兒沒坐到沙發上,她走到郭玉芹的身前,蹲了下去。
郭玉芹垂著的頭晃了一下,似乎想要抬眸看一眼姜笛兒,但最后她也沒有這么做,只繼續低頭,視線落在自己的手上。
這雙手早年做過許多苦累活,但近幾年卻是什么勞力的事都沒做過的,按道理,這么好好養著應當會比從前好看一些,可如今手上的皮膚雖然沒那么粗糙了,卻依舊難看。
太瘦了,皺皺的皮包著骨頭,像是重病將死之人的手,郭玉芹突然想,然后便覺得心里堵得慌,又好似溺水的人,無力地扒拉著一塊浮木。
隨即,她便聽見了姜笛兒的聲音。浮木往水里又沉下去了一點。
姜笛兒看著郭玉芹,因為郭玉芹頭垂得太低,從她這個角度,其實并不能完整地看到郭玉芹的臉,但卻能看見郭玉芹的眼睫在不停地顫抖。
姜笛兒輕聲問:
“您在慌亂嗎”
郭玉芹沒說話,她頭垂得更低了些。
姜笛兒抿了抿唇:
“我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想,您到底是知道我不是您的女兒,還是不知道呢
我覺得您十之八九知道,不然不能解釋為什么您這些年來對我的冷淡態度,可我又想,也許只是我不討您喜歡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望您知道,還是希望您不知道。
但現在,我看著您,真正意識到一點,那就是這些我所想的事其實都不重要,因為都過去了,我不想再讓自己陷入過去糟糕的回憶里。
所以此刻,我只問您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