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笛兒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將導演李則奎的話復述了一遍。
古無波聽了后沒說話,小唐卻是大喜道:
“聽上去好像是要給笛兒姐更重要的角色呢”
古無波和姜笛兒對視一眼,古無波想了想,點頭道:
“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姜笛兒笑道:
“別想了,反正最快也得是好幾個月之后的事了。”
在娛樂圈,提前幾個月甚至半年就定下一部戲是很正常也很常見的事。
三月十一日,晚上七點。
姜笛兒坐在化妝間里,一邊任由化妝師給她弄妝發,一邊時不時就往嘴里塞一塊水果她的晚餐。
今晚要拍的是一場重頭戲:國師扶晏因為在凡人界術法受限的原因,雖殺了妖物,卻受了重傷,牟菱公主帶兵趕到,救了國師一場。臨走前,見國師依舊冷冰冰的,便故意湊過去,似調戲也似懲罰地咬了一下國師的耳朵。
姜笛兒很喜歡這場戲,在她看來,這是國師和公主感情的真正萌芽,很有看點,也很帶感,到時候劇播了,肯定會有討論度。
只是她沒想到這場戲居然能成為她拍這部戲時ng最多的一場戲。
當然,所謂最多,其實也不過是ng了兩次,也就是總共拍了三場才成功,但要知道,姜笛兒這段時間但凡是和薄越的對手戲都是一次過。
“咔不行,姜笛兒,你這咬得還是有點溫柔了”
“抱歉”
姜笛兒也知道自己咬得不夠狠,但她實在怕一不小心咬得太重會傷到薄越,所以會下意識收力,但在特寫鏡頭下,她的下意識收力瞞不過鏡頭。
薄越看向姜笛兒,安慰道:
“沒事,下一場咬重點,別擔心我。”
姜笛兒點頭,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狀態,然后對導演紀士儒做了個手勢,示意可以再拍了。
紀士儒見她這么快調整好情緒,反而有些不放心,忍不住開口:
“要不要再休息一下,其實也不急”
一般拍戲,一場重頭戲ng個兩三回都屬于正常,聶映歡之前之所以讓紀士儒不滿,是因為ng的次數實在是遠遠超過了正常范疇,一場戲拖了近一個星期才拍好。
姜笛兒卻堅定搖頭道:
“不用,我已經調整好了,這一次我肯定能拍好。”
紀士儒見她如此肯定,也不再多說什么。
場記打板后,這場咬耳朵的戲便第三次開拍
牟菱公主望著國師扶晏身上的的傷,眉毛都沒皺一下,只偏頭以眼神示意身邊的人去替國師包扎傷口。
國師扶晏雖然身受重傷,人卻還清醒著,有些防備地望著面前身著華服的公主在他看來,整個王朝最危險的人便是這位了。
皇帝是個病秧子,幾位皇子全都年幼,其他想要爭權奪利的大臣雖然有些能力,但也稱不上多厲害,唯有這位牟菱公主,既聰明又有野心,且手段實在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