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冰涼的指尖,女生眉目挺冷的。
“你們明家和誰聯姻,關我屁事。”
“今小姐是有氣節的人,應該不會愿意做我三弟養在外面的女人吧。”
明景忱知道今昔是明司衍看重的女人,他不敢對今昔做什么,但卻不能任由他們糾纏,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讓今昔先厭惡了明司衍,與之老死不相往來。
明宴兩家訂婚的事,一開始就是口頭上的無稽之談,沒落到實處,現在更是被明司衍斬斷一切可能,但明景忱不能放過這個挑撥機會。
“不管三弟怎么對你好,是不是對你做出了什么許諾,都是玩玩而已。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婚姻根本沒得選,他心里清楚以后要娶誰,那個人不是你。”
明景忱每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根根針,毫不留情的戳在今昔的自尊上。
站在道德制高點,暗示今昔在做三。
和有未婚妻的男人拉拉扯扯,多下賤
明景忱以為,今昔這么暴躁的人,肯定會被激怒發火,甚至再打他一頓。
在他說話的時候,客廳里的十幾個保鏢上來擋在明景忱面前,唯恐今昔再傷害明景忱。
可明景忱失算了。
今昔一動不動,表情也沒有什么變化。
她漆黑的眸子半斂著,冷燥的,“回去告訴你三弟,都是成年人了,誰還不是玩玩而已,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說完,扭頭大步離開。
明景忱下顎微緊,眉頭凝起來。
沒聽錯的話,這女人說只是玩玩他三弟
陸羨北站在一樓的陽臺上,抓耳撓腮,滿臉猶豫掙扎的表情。
直到腳步聲傳來。
他回頭,看見寒著一雙眼的今昔,邁著張狂的步伐往外走。
她臉色情緒不明,卻無端讓空氣有些凝滯。
陸羨北心口微微提起,顧不得太多,迎了上去,“昔姐,你怎么這么快就走”
今昔直直看著陸羨北,微微翹起唇角,“明司衍和京城宴家有婚約這事,你知道”
陸羨北當頭一棒。
操啊,誰捷足先登了
今昔看他這反應,干脆點頭,“行。”
她黑眸斂出陰戾,陸羨北當場白了臉,趕緊求饒,“昔姐我沒有瞞著你,我也是剛知道,正打算跟你說來著”
今昔眼底浮現幾分陰戾。
明司衍這是記仇她甩了他,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是吧。
自尊和驕傲被她看的比命還重要,明司衍得多狠,是想等將來他的未婚妻找上門,她就成了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知道了。”
微微頷首,今昔眉眼平靜走出去。
陸羨北想了想,追上去說,“昔寶,其實三爺確實是個渣男,你離他遠點也對。我第一次見你那晚,三爺就挺著急要去等人,我就懷疑他在海城金屋藏嬌”
今昔走出別墅區,用軟件打車,聽見這番話,對明司衍的無恥又有了更深層次的認知。
陸羨北摸不清今昔對明司衍的感情,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昔姐,你別難過,我是向著你的。”
今昔打的車已經停到她面前,女生坐了進去,關車門的時候來了一句,
“放心,腦子沒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