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惱恨的又甩了自己一巴掌。
王五這才驚覺他紅腫的臉,忙驚道“大人,您的臉”
謝繼安腳步不停,冷聲道“我沒事,你先和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王五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口道“卑職來的時候沒見到大人,就想著來后院尋您。但是老爺說您昨夜”
他說著,目光微閃的虛看謝繼安紅腫的臉,繼續說道“老爺說您昨夜喝多了,睡得有些沉,讓卑職務必不要打擾。”
“所以,你就真的聽了”謝繼安惱道。
王五頓時忐忑,看謝大人的樣子八成也出事了。
但他什么都不能問,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說道“卑職在前衙等著趙大人來接親,他們來的倒也快,只是沒用一會功夫,趙大人就拖著一身嫁衣的安陽縣主出來。”
“卑職一見心知不好,立馬去了顧笙的房間,連她的影子都沒看見。卑職就知這事要遭,才背著所有人來尋大人。”
謝繼安聽了,心沒由來的一緊。
安陽縣主對顧笙的態度,明眼人一看就知很惡劣。
眼下安陽縣主一身嫁衣的被趙翊從顧笙的房間里拖出來,那顧笙呢她在哪
如此一想,他的腳步又急切了幾分,可以算的上是奔跑了。
他沒有注意,被他棄在房中的柳慧兒,哭泣的面容上露出邪惡的冷笑
“翊哥哥,你竟然真的能這么狠心我不過是太想嫁給你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前廳里,喜慶的滿堂紅,壓都壓不住安陽縣主的咆哮。
她一身紅的耀眼的喜服繡著金色的龍鳳呈祥,在陽光的照射下褶褶生輝。
足金打造的鳳冠,一根金線流蘇直垂眉心,隨著她激動的動作而晃動。
趙翊沒有著喜服,而是穿上了那件繡莽的飛魚服。
雖都是紅,但一種是傳承的喜悅,令人發自內心的歡愉。而另一種則是殺伐的權利,滲出絲絲寒氣。
前來恭賀的人,因為新娘換了人而震驚的站在遠處觀望。
他們隔著老遠見識趙翊的風采,劍眉星目,器宇軒昂,一動一靜間皆是攝人的威壓。
但此時的趙翊一身驚悚的冷意,森然的看著安陽發瘋。
宋毅也是一臉難看的握緊腰刀,那鼓動的腮幫一看就是極力隱忍著怒火。
“翊哥哥,你就娶了我吧”安陽淚涕橫流早已花了妝,狼狽的再也不見高貴的姿態。
她沖到趙翊的跟前,死死攥緊他的手臂,哭泣的祈求著。
趙翊視線半垂的看著她,然后一字一頓的冰冷說道“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顧笙在哪”
安陽希翼的面上一滯,痛苦的絕望讓她瞬間歇斯底里的尖叫“都是那個賤人,都是顧笙那個賤人。要不是因為她,你一定會娶我的,我要殺了她,我要讓她不得好死。”
完全瘋狂的安陽,五官扭曲猙獰的咆哮著,“我就是不告訴你她在哪我要讓她成為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我要讓她永遠活在骯臟的地獄里。”
謝繼安沖到前廳的剎那,便是被這句話給震得血液都凍住了。
顧笙她
憤怒夾雜著無法擺脫的痛苦,充斥著謝繼安的心智。他的雙眼瞬間猩紅,陰冷的如同一條毒蛇,死死糾纏在安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