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從馬車寂靜無聲中得到答案,紫環福了福身子,“慢走。”
馬車再次動起來,威風拂過紫環在昏色里繾綣在頰旁的發,眼中期待消失,只剩下些許寥落。
“走吧。”
馬車里,一時沉悶非常。青鳶壓抑著自己不要開口,青蘿神色平靜,像是沒有被影響。
只是,郁棠感覺有些難受。她沒去是一回事,但是,被人逮著卻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她要去一次嗎告訴她是她看錯人了。
所以,紫環是怎么確定是她呢是看了她的臉,還是青鳶的
若說馬車里的不是自己,她看到的是青鳶的雙生哥哥怎么樣呢
“不怎么樣。”青蘿在一旁道。原來,郁棠在糾結的時候把話說了出來。
青鳶也是搖頭,面上帶著討好敬畏,“殿下,奴婢沒有雙生哥哥。”
郁棠“只是謊言。”
“況且,”郁棠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她也不會知道的,對不對”
青蘿搖頭,“殿下,她還沒有那個重量,值得殿下為她撒謊。”
郁棠“可是,確實是我食言。”
青蘿好笑,“殿下,您這樣說便有些為難自己了。況且,又有誰把這樣的話放在心上呢。”
“殿下不要說紫環姑娘真的放在心上,不是奴婢說的過分,只是,以紫環姑娘的出身,她確實沒有資格要求殿下為她守諾。”
在郁棠開口前,青蘿又道,“殿下,她記得您,又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殿下的容貌金錢還是,真誠她配嗎”
郁棠“阿蘿”
“殿下覺得奴婢說得過分對嗎”
郁棠欲言又止,青蘿眸色清凌凌地看她一眼,撇開視線,“殿下,奴婢傷心了。您竟然為了一個外人,傷奴婢的心。”
郁棠有些慌了,看青蘿側過身不與它對視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求助地看向青鳶。
青鳶搖頭,郁棠只得深吸口氣,十分真誠地繞到青蘿跟前,“阿蘿,對不起。”
“奴婢不敢。”
“那我以后不去想她”
“殿下能這么想,奴婢便替未來駙馬爺放心了。”
“這又和駙馬有什么關系”郁棠不解。
青蘿淡淡一笑,全然沒有失望傷心模樣,“奴婢們替駙馬爺看著殿下,畢竟,殿下有時候太好騙了些。”
郁棠看著青蘿溫和無害的笑,忽然有些無奈。不過,到底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一個無關緊要的,看上去有些善良的人。
郁棠不再糾結這個,晚間用過飯,便抱著琴譜看著,偶爾彈幾根琴弦,自得其樂,好不快活。
不知是不是午間睡得有些久,郁棠不是很困。在御花園走了走,感受著夜晚獨有的沁涼,看著天際的漫天繁星,郁棠聞到了沁鼻花香。
像是,金銀花。只是,這里種植了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