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青蘿又道,“奴婢安排了足夠的人手在那邊,不會讓霍姑娘誤傷陸姑娘。”
郁棠聽著青蘿的安排,點了點頭,覺得青蘿安排得很好。
手指無意識地點著桌面,郁棠,“這樣最好,萬不能給了陸秋安禍害二冉的把柄。”
郁棠說起這個,便十分惱怒。枉她把陸秋安當妹妹一樣看待,枉二冉對她那么好,若是她真敢做出對不起二冉的事情,郁棠不會放過她的。
青蘿見殿下目露兇光,默默提醒,“殿下,此事您不宜管太多。”
“為何”
“殿下身份尊貴。”若是為了區區一個小人動了私刑,于身份無益。
郁棠不在意這些,虛名而已。況且,郁棠摩挲了掌心,又受驚地縮回手指,頗有些驕傲地想著。若是容凜,一定也不會在意自己管閑事。
若青蘿知道郁棠的想法,一定會好好和容凜拉好關系的。
為了安青蘿的心,畢竟她是真為自己著想,自己做了的話,青蘿也會任勞任怨給自己處理尾巴,于是郁棠慢吞吞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青蘿欣慰地點點頭,盡管心里已經知道了答案,殿下一定會管這閑事的,她也只要做好準備便好。
不多久,有宮人匆匆進來稟告,說找到了沈行遠和陸秋安四月前的大致行程。
偏偏,那時候兩人確實都在京城。甚至,因為身邊沒有人照顧,又是皇城緊張的時候,沈行遠雖和霍冉有了婚約,但怕把霍家連累,刻意做出和霍家很冷淡的態度,就住在陸秋安家中。
至于那段時間到底有沒有發生什么,或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聽著宮人回報,便是她都很懷疑了。青蘿看了眼殿下,果不其然,殿下又恢復了氣鼓鼓的樣子,臉頰也鼓了起來,像是河豚。
青蘿知道霍姑娘在殿下心里的分量,讓人下去繼續去查,回頭安慰郁棠,“殿下,沈公子品行端正,不是那種為色所迷之人。”
這個時候,為了安殿下的心,在未能查清楚真相的時候,也只能閉眼吹沈侍郎的好了。
“萬一他想照顧陸秋安呢”郁棠此刻忍不住亂想,只要一想到那孩子是沈行遠的,就想要派人殺了他。
“照顧”
“替陸秋安的兄長照顧她,若能有肌膚之親,便能接到府中貼身照顧。”郁棠看似冷靜地分析。
青蘿額角抽了抽,知道殿下現在的情況恐是不能反駁不能違逆,好好聽著便是。
郁棠又道,“或許陸秋安對沈侍郎早就芳心暗許,一腔癡心,寧愿沒有身份也要為他懷崽子。”
崽子都出來了,青蘿垂了垂眼睛,不說話。
一旁的青鳶,便更不敢說話了。
不過,兩人倒也不太擔心。殿下的氣往往來的也快去的也快,若是沒人安慰,能好的更快。
郁棠眼睛直直地盯著某處,心里的火一刻也不停。惹她沒關系,但是惹她身邊的人,郁棠的火能持續不斷地燒很久。
很奇怪,她自己被惹到的時候也沒那么氣。
只是,若陸秋安真和沈行遠有關系的話,二冉會怎么做呢
當然,在郁棠自己郁悶生氣的時候,她沒忘讓宮里的知情人閉嘴莫要在皇嫂面前提起。
想到皇嫂肚子里的孩子,郁棠神色柔和了些許。但也僅此而已。
陸秋安,沈行遠,但愿你們真的沒有關系。郁棠默默地想,神色莫名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