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時候,郁棠收到了一束梔子花。潔白的花瓣,沁人的馨香,讓她心情好了很多。
青蘿看了眼青鳶,感嘆,“想不到,容侍衛挺會哄人的。”
青鳶點點頭,又道,“不過,以后要喊駙馬嗎”
青蘿沒吭聲,看了眼殿下,“還是要等成婚了才可以。”
郁棠揪了揪花瓣,低頭聞了聞,將花束放在一瓶盛水的水晶瓶里。
“公主府可安排好了”郁棠問道。
這兩日有青蘿去宮外公主府查看,府上已經打理好了,只等郁棠搬過去住下。日后,會是公主和駙馬共同的住處。
其實,公主府早就安排好,只是沒打算讓郁棠搬進去,因皇上和皇后不放心。此次入住公主府,還是郁棠主動提起,這才有搬入公主府一事。
“殿下,您為何急著要搬進公主府呀”青鳶不解問。
郁棠看她一眼,又看了眼青蘿。青蘿無奈,只得替公主解釋,“雖然在宮里和宮外沒甚區別,但公主府上下,只需聽殿下的。”
住在宮里,到底是有諸多的不自由,就比如上次年國公的小女年歲歲挑釁,郁棠便只能委屈自己,保全皇家尊嚴。
若是在公主府,便可以便宜行事了。
“何況,殿下年歲到了,駙馬也已經有了人選,在宮內諸多限制。”
若是在宮外,在公主府,便無人可質疑了。
郁棠點點頭,不過,她還有私心。若是在宮外公主府,她不僅不用受諸多限制,出去也方便很多,不用時時報備。
若是在宮里,回宮晚了,諸多人擔心,十分不自由。
“到時,我便能常常去和二冉一起玩了。”
說及此,想到已經和六皇兄去往封地的杜念容,正在宮中養胎的皇后,撐著腦袋,有些憂愁。
母后常說,嫁人后便諸多不自由,也很少能外出。杜念容和自己相距千里,皇嫂,二冉算起來,還是自己自由些。
郁棠想著,忍不住嘆氣。
“說起來,成婚后,好麻煩。”郁棠感慨。
“殿下,也不能這么說。您看,京中夫人們雖然已嫁人,也常常相聚賞花游樂,只是沒有未婚時活潑罷了。”
聽著殿下暗自念叨,青蘿不由解釋。若是殿下因此不想嫁了,那真是一場災難。
郁棠看著青蘿擔心模樣,忍不住好笑,“傻阿蘿,我心儀一人已久,怎會因此而畏怯。”
“何況,本宮若嫁了人,也不一定會不幸。”
郁棠看著散發幽香的梔子花,眼尾微微挑起,眉眼含著笑意。
看殿下如此,青蘿這才放心。
只是,用過晚膳沒多久,郁棠便聽到霍冉入宮來找自己的事情,一時驚詫。
站在殿門前,郁棠看著渺遠墨藍天空,近處宮燈五步一盞綿延至宮門口,風吹葉搖,暗香浮動。
“她定是受委屈了。”郁棠扶著一側欄桿,肯定道。
青蘿站在殿下身后,此時卻是不知該如何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希望,事情沒有那么糟糕。
片刻,有些凌亂的腳步聲匆匆近了,出現在宮門處。在夜色里,郁棠能看到霍冉臉上的不安惶然,連忙下了臺階,幾步到她跟前。
“二冉,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