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全憑陸秋安一人之言還不能確定。但,大家似乎都接受了她的說法。
與兄長相依為命的小姑娘,某一天兄長死了,身邊便只剩下兄長的好朋友照顧她。喜歡上兄長的好友,簡直是太容易的事情。
“所以,你允許你的丈夫娶妾嗎還有一個庶出的長子。”郁棠窩在竹椅上,有些不能理解。
霍冉無奈,“可是,那是他的孩子。”
“萬一不是呢。”郁棠憤憤中帶著心虛地道。
看著霍冉看來的目光,郁棠,“對不起啊,那日是我太沖動了。”
若是她私下把此事了了,或許就不會有這么多人知道了
“所以,棠棠想怎么了ia呀”霍冉在她身邊坐下,問她。
郁棠抿了抿唇,不語。搖搖頭,她知道若為霍冉好,那孩子就不該來到這世上,但是
郁棠比劃了一下,想到上一世皇嫂求子的艱難,糾結地把頭埋起來。
那可是一條人命。郁棠肯定地想。但,這條人命會害得二冉不幸,郁棠糾結地咬了咬唇。
“所以,都是沈行遠的錯。”郁棠忽然坐直了身子,堅定地道。
對上霍冉的目光,郁棠又慫了。怎么說,沈行遠是霍冉的相公啊。
這可真是難。
郁棠“要不,這事讓母后給你出出主意”
皇嫂懷有身孕,不能為此事操勞。但是母后近些時間很閑,上次給母后寫信時也提到,所以,要不要
“不要棠棠,你不要嚇我。”霍冉連連擺手。
這種事情,便是讓母親知道便夠丟人的了,還要讓太后娘娘知道,她不如拿塊豆腐撞了算了。
想及此,霍冉想到母家會有的反應,低低地垂下頭,有些難過地眨了眨眼。
“棠棠不必替我憂心,此事,便等沈郎公事回來,再說吧。”
霍冉抬眸,溫和道。心里已然做了決定,這事,確實是她不對,不該在出事的時候第一反應來找棠棠。棠棠雖然身份尊貴,但一言一行備受注視,是自己拖累了她。
按住郁棠的手,霍冉搖搖頭,輕輕笑了,“不用為我擔心。”
“此事,是我考慮不周,第一時間找上你。”看著郁棠搖頭,霍冉手上稍稍用了力,有些抱歉。
“棠棠,這事本該我一人來擔,讓我一人擔著善妒的名頭便罷。如今,又牽連了你,若非,若非棠棠已有婚約,我真是難辭其咎。”
郁棠皺著眉,感覺這些話十分不妥,她也有錯的。而且,明明不是他們的錯
看著霍冉溫和而堅決的模樣,看她搖頭時無奈的眼神,郁棠心里發悶。
唇瓣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口,是霍冉趴在她膝上,眼眸依然明亮,只是明亮盡頭是無盡的疲憊。
霍冉累了,趴在郁棠的膝蓋上休息了一會兒,這才緩過來。
到了這日下午,沈行遠依然沒有入宮。而據青蘿傳來的消息,沈行遠還沒有從外地回來,估計還要些時間。
郁棠樂觀地和霍冉道,“也許是陸秋安騙了我們呢,你要對他有些信心。”
霍冉無聲地點了點頭,郁棠意外地在她眼底看不到希望,不由也有些心情沉重。
陸秋安,沈行遠,也許,真的沒有關系呢。郁棠帶著期待地想著。
傍晚郁棠要走御花園里走一走,霍冉沒有和她一起。據霍冉的意思,不想看旁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