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凜沒想到,青蘿和青鳶會站在自己這邊。動作小心地把公主抱在懷里,容凜呼吸都放輕了。
將殿下放在床上,容凜看著殿下安寢的簡陋床榻帷幔,有些心疼。
郁棠睡顏安靜,醉意讓她臉上頸上泛著瑩潤的紅,花瓣般的唇輕輕抿著,柔軟紅艷。
容凜還待再看,青蘿在身后開始趕人了。
容凜斂了斂心神,克制地收回目光,和兩人告別。
青蘿看著容凜離開的背影,莫名替自家殿下感到擔心。總覺得,有人在一直忍耐,也不知能忍到什么時候。
手心仿佛殘存著柔軟觸感,容凜搓了搓手指,眸色斂在陰影中,無事一般地回去。
翌日起來,郁棠才知道自己竟然又喝醉酒的事。不過好在青蘿及時給她喝了醒酒湯,并沒有很難受。
依然是和白曜同行,不過因為郁棠想騎馬的緣故,兩人騎馬并駕。
青蘿和青鳶跟在身后,看看前面,又看看跟在隊伍后的人,知道又有人要吃醋了。
可惜,殿下在感情上一向遲鈍,想來一時察覺不到這些。
郁棠正在和白曜討論的是一首琴簫合奏曲,白曜,“我這邊有曲譜,哪日一同欣賞如何”
郁棠自然答應,兩人興趣相投,說話聊天很是自在暢快。說到共同喜歡的事上,郁棠忍不住輕笑。
“想不到,你我如此合拍。”郁棠由衷感嘆道。
白曜也笑著看她,眼底藏著情誼,眼睫眨著,笑意清和,“能與殿下志趣相投,是我的榮幸。”
“哎呀,怎么感覺你這話怪怪的。”郁棠歪著腦袋道。
雖然沒想明白哪里怪,但郁棠還是覺得怪。看著白曜,白曜溫和笑笑,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只是笑著搖頭。
“棠棠多心了。”白曜意味不明地否認。
郁棠點頭,也沒多想。駕馬上前,流風吹散她額前碎發,郁棠心中豪氣忽起,眼眸明亮,身形前傾。
馬兒嘶鳴,瞬間超出白曜許多。
“白曜,你快點兒。”
一邊駕馬向前,郁棠一邊回頭道。暖陽映著她白皙的側臉,笑容明媚燦爛,眼底盛著光。
白曜的馬迅速跟上,一紅一黑兩匹馬很快脫離車隊,青蘿坐在馬車里,看著殿下漸遠的身形,不由著急。
青鳶已經下了馬車坐上馬去追,青蘿掀開簾子,看著沉默跟在后面的容凜,按了按眉心。
青蘿有時很好奇,容凜的占有欲怎么時有時無,時輕時重。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追上去嗎。
容凜沒有跟上,原本是擔心打擾殿下的興致。現在,看著兩人縱馬漸遠,容凜心中生出許多煩悶。
“容侍衛既然擔憂,何不跟上去”青蘿忍不住催促道。
撩著車簾,青蘿恨鐵不成鋼,“容侍衛還不跟上嗎”
緊接著,青蘿又道,“殿下出行由你看顧,若是出了岔子,容侍衛可負擔得起”
容凜看了青蘿一眼,沒再猶豫,夾了馬肚,一甩馬鞭追了上去。
很久沒有這樣暢快地騎馬了,郁棠感受著迎面的風,盡管風有些大,但是陽光很好,綠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