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柔軟的觸覺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他的皮膚,輕柔中帶著小心翼翼,有些軟,有些癢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那觸感就消失了。
他本來只是開玩笑,沒想到安暖暖竟然真的親他了。
這一刻。
蕭睿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心跳停了半拍。
像是過了一秒鐘,又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聽到她的聲音,“還疼嗎”
他下意識地說,“不疼了。”
說完就開始懊惱。
該死。
這么好的機會,他應該跟她說疼,全身都疼啊。
他喘口氣,“能給個機會重新說嗎”
“我聽到了,你說不疼了。”
“其實還疼。”
“哪兒疼”
“哪兒都疼”
“”
安暖暖哭笑不得,她擦掉眼淚,故意說,“你這是身體有毛病,得找醫生,我讓醫生給你打止疼針”
蕭睿噎了一下,“那還是算了。”
“你怕打針啊”
“沒有”
“看來是真怕。”安暖暖忍著笑說,“你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還怕打針啊,你不會還怕吃藥吧”
“”
“你真怕吃藥啊”
“閉嘴”
安暖暖驚奇不已,這是她第一次發現蕭睿的弱點,原來他這樣的人也有怕的東西啊,而且還是怕打針吃藥。
嘖嘖嘖
她突然發現這么個高高在上的大總裁一下子就跌入凡塵了。
別說。
有弱點的他還挺可愛的。
她一邊給他擦藥,一邊轉移他的注意力繼續問,“你為什么怕打針吃藥啊”
“都說了我不怕”
嘴硬
安暖暖好笑,“好吧,那我換個說法,你為什么討厭打針吃藥”
他反問,“你喜歡”
“我當然不喜歡不過如果真的生病了,也不排斥,打針吃藥是為了讓我們恢復健康嘛。”
“不打針不吃藥一樣能恢復。”
“那樣速度慢一點嘛。”
“呵”
安暖暖不看也知道他現在肯定是不屑到不行的表情,她手下動作不停,笑著說,“你還沒告訴我為什么排斥呢。”
蕭睿沉默。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說的時候,蕭睿突然開口了,“小時候身體不好。”
“啊”
一開口,后面的話就沒那么難出口了,蕭睿背對著安暖暖,沉聲說,“小時候有白血病,挺嚴重的,身上不能受傷,擦破皮都可能感染,只要受傷,我媽就很緊張我四歲之前都是跟我媽生活,不知道我爸是誰,那時候我們在國生活。因為我身體原因,常年離不開藥,只要受傷我媽就趕緊送我去醫院治療。”
“”
安暖暖沒想到他小時候還有這種經歷,她記得她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蕭氏集團的小太子了。
動作微微一頓,就聽到他繼續說,“就是再小心,也難免會磕磕碰碰,所以住院治療對我來說是常態。嚴重的時候我手背上扎的都是針孔,藥都是一把一把的往嘴里送。后來為了給我找合適的骨髓移植,我媽才帶我從國回來,然后認識我爸,最后知道心肝跟我是龍鳳胎,做了骨髓移植手術,手術很成功,也沒有排斥,又用了幾年時間調養,我身體徹底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