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人,脫吧。”
“啊”
看她退后兩步,蕭睿眉頭一挑,他直接把外套脫下來放在花房白色的小桌上,那是一個原木的小圓桌,旁邊放著幾把同色系的椅子,顯然是天冷的時候來這里賞花曬太陽的。
見安暖暖一臉防備,蕭睿好笑,“這里是玻璃房,外面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附近傭人進進出出,在這種地方,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么我還是有底線的好嗎”
“”
他好意思說底線
自從上次她用手總之,他這幾天越來越過分了,以至于他一開口讓她脫衣服,她都開始下意識地遠離他了。
安暖暖瞪他一眼,脫掉外套也放到桌子上,“你離我遠點。”
“你這要求就過分了吧,大庭廣眾的,我又不能做什么。”
安暖暖臉一紅,“你這話不是大庭廣眾就行了”
蕭睿看著她的手,笑而不語。
“”
安暖暖臉上火燒火燎的紅,她趕緊把手背到身后,“你,你你別想了,不可能的。”
“暖暖”
“我,我看花去了。”
安暖暖逃也似的跑走了。
花房里專門留了觀賞用的小路,安暖暖順著小路往前一路小跑,蕭睿忍著笑,慢悠悠地跟上來,他不再逗她,跟她說小時候的故事。
“這暖房里還有故事呢,要聽嗎”
“要”
蕭睿看著這些玫瑰,慢條斯理地說起來,“心肝小時候很調皮,成天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一樣根本閑不住,她小時候經常闖禍,又怕我爸責備她,每次做了壞事,都偷偷賴到我頭上。有一次她搗蛋,把我爸給我媽種的玫瑰霍霍了,我爸發了好大的脾氣,她又想栽贓到我頭上。”
“然后呢”
“然后,哼哼,她腳底下的泥都沒干,還想誣賴我,我爸媽又不傻,買了好多花的種子回來,讓她把暖房全都栽滿,從那之后,她長了記性,再也不敢碰這些花兒了。”
“那時候你們幾歲”
“大概五六歲吧。”
安暖暖感慨,“五六歲栽了這么滿滿一暖房的花兒,那印象確實挺深刻的。”
目光一轉。
安暖暖看到玻璃房上掛著的剪刀,她一愣,“這花兒能剪”
“當然可以,我媽經常來剪了拿回去插花瓶里,過了花期也要枯萎,反而浪費。”
聽他這樣說,安暖暖才放心大膽地拿剪刀剪了起來。
“小心點,玫瑰帶刺。”
“我知道。”
安暖暖也不貪心,選了花兒開得濃密的地方,每種顏色都剪了幾枝就罷手了。
“走吧,帶回去放花瓶里。”
“嗯”
安暖暖心情很好,她用外套裹著花兒,抱著這些花就跟蕭睿一起回了客廳。
五分鐘后。
安暖暖和蕭睿出現在客廳,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年輕人,安暖暖一愣,瞬間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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