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青梅竹馬跟她想象的青梅竹馬不太一樣。
心肝頓時打消剛才的念頭。
謝言握緊她的手,誠摯地說,“遇到的太早或者太晚都不好,在最合適的時間碰上合適的人,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
“”
心肝聽得骨頭都酥了。
擦
都說直男不會撩妹。
事實證明,直男撩起妹來,壓根沒別人什么事兒了。
浪漫不過兩秒。
謝言很快吸吸鼻子,在她發頂聞了聞,“什么味道”
“啊”
“一股酒味,你喝酒了”
“”
心肝干笑。
回想一下,她自己都對昨天晚上的行為十分無語,她目光閃躲,“咳,昨天晚上自己在家喝了點。”
謝言盯著她空蕩蕩的手,“你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給我送東西,東西呢”
“”
她本來今天來醫院是打算跟他攤牌,順便分個手的,誰分手還給對方送禮物啊,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昨天晚上她沒有一時沖動把給他買的那些東西全扔掉。
心肝再一次深刻反省。
這次是她不對。
她應該更相信謝言,對他更有信心點的。
她一定深刻吸取教訓,以后再也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四天后。
正月二十。
慈善晚會在云城的一家七星級酒店舉行,場地早就布置妥當,晚上五點,媒體記者就已經架起長槍短炮,在紅毯兩邊等待了。
晚上六點,正式開始走紅毯,現場星光璀璨。
走這種紅毯都是有講究的,開幕第一個走的人,以及最后壓軸的人都必須是重量級的人物。
安思雨和張釗一起來的,兩人一大早就去做了造型,現在在豪車里安靜地等待著。云城富豪扎堆,張釗的身家也算一流,但張家畢竟是暴發戶,而云城最不缺的就是底蘊深厚的家族。
因此。
兩人既排不到第一,也排不到最后。
主辦方提前安排好了出場迅速,他們的位置還算不錯,在倒數第十個,還要在車里等一會兒,冬天五點半天就徹底黑了,天徹底黑下來之后,溫度更低了。
安思雨為了美,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絲絨魚尾裙,雖然車里開了暖氣,她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她搓著手跟張釗抱怨,“什么時候才能到我們啊”
“大概八點。”
“”
也就是說,她還要這樣冷颼颼地在車里坐一個多小時。
等吧
畢竟她為了今天的晚宴已經準備了好長時間,本來她很想穿抹胸裙的,但她胳膊上的傷根本遮不住,最后退而求其次換了一身長袖的絲絨長裙。
盡管如此,她脖子的位置也涂上了厚厚的粉底,就生怕不小心把傷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