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是個顏控。
他現在這張臉
謝言下意識地往被子里縮了縮。
“別藏了,早就看清楚了。”心肝忍著情緒,大步走進來,她走到床沿站定,跟謝言目光對上的時候她說,“我來這趟是想告訴你,打你的人跟我們家沒有關系,你也不用為了維護我家里人,不讓警立案。”
桑巖意外極了,“不是你家里人”
“當然不是”心肝沒好氣地反問,“我家人看著這么不講理”
是
蕭家的別人桑巖不了解,但龍御天是心肝的舅舅他還是很清楚的,謝言和心肝分手之后,他和謝言在食堂碰到過龍御天幾次。
龍醫生看他和謝言的眼神不帶任何感彩像在看兩個死人。
他現在回想起來還想打冷戰。
龍醫生以前也不愛搭理人,但以前對他們也沒有惡意,可現在桑巖覺得很冤,謝言和心肝分手跟他沒關系吧,干嘛連他一起遷怒啊。
這還不夠不講道理嗎
但這話他不敢說。
桑巖知道謝言對心肝沒放下,看心肝來了,他非常有眼力見得起身,從心肝身邊經過的時候,他把手里的小米粥塞進心肝手里,“你來得正好,我病房還有個病人要看一下情況。謝言兩天沒吃東西了,我一個大老爺們也不會照顧人,你讓他把粥吃完哈,我先撤了。”
“”
心肝端著粥懵逼了。
他不會照顧人,她就會了
再說,她和謝言都分手了,她以什么立場照顧他
心肝剛要說什么,桑巖已經一溜煙跑遠了,離開病房的時候他還非常貼心地替兩人關上房門。
心肝捧著粥僵硬地站在原地,她和謝言大眼瞪小眼了一陣,看到他滿是傷痕的臉,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算了
她跟個傷患計較什么。
心肝拉了個椅子坐到床邊,把粥往他面前一推。
“我不餓。”
兩天不吃東西還說不餓
心肝不爽,陰陽怪氣地說,“吃鐵了”
“”
察覺到她不痛快,謝言默默地咬住吸管,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粥,心肝看著那清得能照出人影的粥,十分嫌棄,“你就吃這個”
“術后飲食要清淡。”
清得跟水一樣。
確實挺清淡。
心肝不說話了,只固執地把碗放到他嘴邊,謝言無奈,只能再喝一些,直到一碗粥見了底,心肝才把一次性紙杯連帶著吸管一起扔進垃圾桶。
一番折騰下來,謝言領口的扣子開了一顆,心肝一眼看到他脖頸下方的傷痕,她抿緊嘴唇,壓住怒火跟謝言說起了正事。
“你的傷跟我家人沒關系。”見他不說話,心肝心里火氣更甚,“我說這話不是為了給我家里人辯解。我家人我了解,他們要想教訓你,一定會自己動手,這樣他們才覺得解氣。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爸和蕭睿確實有揍你的想法,但他們沒這么干,他們要打你,早在知道我們分手的第一時間就來打了。”
謝言愕然抬頭,“不是他們”
“當然不是”心肝吸氣,“你怎么會覺得是他們或者說,打你的人跟你說了什么,讓你以為是他們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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