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莫寒瞬間翻身下床。
蘇以柔錯愕,“王爺”“”楚莫寒覺得丟人,但這種事情又不能說,他只能繃著臉從地上撿起衣物重新穿上,“本王突然想起前院還有很重要的公務沒有處理,本王先去處理公務。”
什么
這種時候這種濃情蜜意的關鍵時刻,他竟然要去處理公務
蘇以柔簡直要瘋了。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聲音委屈極了,“王爺,是不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好”“不關你的事。”
楚莫寒尷尬得恨不得鉆地縫,索性油燈熄了,蘇以柔看不清楚,他系上腰帶,沉聲說,“本王想起那公務很重要。”
“”蘇以柔咬唇,她汲上鞋子下榻,“妾身送您。”
“別送了,你早些歇了吧。”
楚莫寒離開后,蘇以柔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柳兒,掌燈。”
“是”
柳兒把油燈點亮,見蘇以柔臉色難看,她安撫道,“夫人,王爺可能真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處理。”
蘇以柔用力捶打床沿,怒道,“住口都到了這一步,有什么事情比這事兒還重要,左右不過是幾刻鐘的時間,就不能辦完之后再去處理公務”
柳兒不敢吱聲了。
“柳兒。”
“在。”
“去門口問守門的小丫鬟,王爺朝哪個方向去了。”
“是。”
片刻后柳兒就回來了,“夫人,王爺出了院子徑直朝前院去了。”
蘇以柔臉色好轉一些。
不是去找蘇星兒那個賤人就好。
“夫人,那您現在”“睡覺”
“奴婢服侍您更衣。”
楚莫寒臉色陰沉的走出蓮花塢,他腳下生風,黑鷹幾乎追不上他,“王爺,王爺您等等屬下,王爺您不是說今天在柔夫人這里留宿嗎,怎么又走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莫寒倏然回頭,“閉嘴”
黑鷹無辜地摸摸鼻子,“呃屬下說錯話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黑鷹撓頭。
王爺雖然平時脾氣不好,但也沒到逮誰就發脾氣的地步啊,這是怎么了
眼看著王爺又開始大步流星地往前走,黑鷹不怕死地湊上去,“王爺,您是不是上火了啊,要不要屬下給您找點泄火的藥吃一吃。”
上火
他現在想發火,楚莫寒額頭青筋直跳,“再說話本王割了你舌頭。”
“”黑鷹嚇了一跳,捂著嘴徹底不敢開口了。
一直到前院書房,楚莫寒的臉色還是沒有好轉,作為一個男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難道他不行
不可能明明昨天晚上他才跟蘇星兒做過不可言說的事情,這才過了短短一天,怎么可能就不行了蘇星兒
會不會是她搞的鬼念頭剛閃過就被楚莫寒否決了,蘇星兒那女人愛他愛到死去活來,她怎么可能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更何況,她也沒這個本事。
那他到底怎么回事
楚莫寒有心找大夫看看,但但凡是個男人都不想承認自己這方面有問題。
大概是今天太累了。